br> 後來她和穆鬱修真正在一起了,她沒有問這件事,是因為她以為穆鬱修隻是試探她,故意給她添堵。
如今看來穆鬱修並沒有騙她。
袁淺不僅住過這裏,而且不用敲門,熟門熟路地開鎖進來,仿佛這裏根本就是她的家一樣。
那自己算什麽?
豪宅裏的女主人不在家,她是穆鬱修帶回來一時發泄消遣用的嗎?
那麽女主人回來了,她是不是要離開了?
怎麽可能!
先不管袁淺和穆鬱修到底是什麽關係,至少自己才是和穆鬱修領過結婚證的女人,她怎麽可能離開?
溫婉沒有去收拾地板上的碗碟殘片,站在原地平靜地說:“這是阿修的住處吧?我已經和阿修結婚了,住在這裏不是很正常嗎?”
袁淺在溫婉說話時走到溫婉腳邊,蹲下身撿著地上的碎片,聞言手指一顫,一個不留神割破食指。
她沒有察覺到似的,猛地抬頭,一張俏麗的臉在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泛著慘白的光,“結婚?你們竟然……結婚了?”
血珠子從她紅潤的皮肉上淌下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疼的,仰視著溫婉時,她的眼中含淚,淒楚而悲傷。
袁淺這樣的反應,讓溫婉的心一涼。
她也蹲下身,拿過袁淺手中的碗碟殘片,目光不經意間往袁淺冒著血珠的手望了一眼,蹙著眉頭說:“你是客人,先去客廳坐一會兒,這裏我來收拾就好了。”
“嗬嗬嗬,是嗎?”袁淺自嘲地笑了一聲,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嘴裏吮吸了下,“阿修他並沒有告訴我你們結婚了,我還以為這裏隻有他一個人。”
溫婉倏地抬眸看向她,目光銳利冰冷“所以呢?”
如果穆鬱修還是一個人,她這是來找穆鬱修約一場嗎?
“阿婉,你不要誤會了……”袁淺目光裏有著懼意,急切地說著,一手還要握上溫婉的手。
溫婉不動聲色地避開,麵上的情緒波瀾不驚,連唇角都牽起一抹弧度,笑問袁淺,“你把行李都帶來了,是打算長住嗎?其實根本沒有那個必要,因為你走之前留在這裏的衣服……”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什麽東西“啪嗒啪嗒”砸在地上的聲音,溫婉一下子捏緊手指。
“阿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袁淺低下頭,更多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木質地板上,她泣不成聲地說:“對不起,我有不能說的苦衷。”
溫婉覺得悲哀,自己才是穆鬱修的老婆,她平平和和地告訴袁淺,她有什麽錯?
反倒是袁淺每句話裏都像是在有意提醒她,她袁淺曾經和穆鬱修同居過,她袁淺和穆鬱修關係匪淺。
她譏諷幾句袁淺倒是先哭起來,還說什麽有不得已的苦衷,結果就成了她溫婉逼她了,袁淺有多可憐、多傷心啊!
溫婉的掌心裏捏著一塊碎片,用得力氣大了,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淌滿整個掌心,像是鞠了一捧水。
她也知道疼,她也想哭。
然而袁淺哭了,是為了博取同情,她溫婉哭了,誰來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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