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入了黑名單,在這種狀態下,她打多少遍,對方都是在通話中、忙碌中。
穆鬱修是想到她會打電話過去,怕她打擾了他們兩人的好興致,所以幹脆拉黑了她?
好。
真好。
穆鬱修,我選擇相信你,沒有像七年前那麽任性,不給你解釋的機會便落荒而逃,哪怕是看到這種場麵,我還是為你找各種理由,到頭來卻真的是我在自欺欺人了。
如果溫婉此刻還抱有一絲希望等穆鬱修的話,那麽在天亮後,穆鬱修還是沒有回來時,溫婉總算是認清了事實。
一個有了家室的男人深夜和一個女人出去,關鍵這個女人過去和他有說不清的關係,走之前床上還狼藉一片,而且故意不接電話、徹夜不歸,這不是出軌,還是什麽?
太陽出來的時候,沈度打來電話。
溫婉哭了太久,嗓子都有些啞了,隻能發出“嗯”的一聲。
那邊的沈度沒有發現異常,問她:“你要去葬禮上悼念董唯妝嗎?”
“嗯。”無論董唯妝是她的嫂子還是校友,她都應該去。
沈度沉默幾秒,又問:“和穆鬱修一起嗎?”
“不。”他們的婚事沒有公開,暫時不能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更何況她連穆鬱修的人都找不到,還怎麽一起去?
沈度聲調一揚,“我們一起?”
“嗯。”董唯妝死後,董家那邊並沒有鬧,不知道他們是相信了董唯妝自殺,不借此大做文章了,還是時機未到。
可若是他們選擇在葬禮上鬧起來,有她在沈度身邊,至少她還可以幫沈度。
“怎麽隻答我一個字?穆鬱修在你身邊,你不敢說話了?”
溫婉聞言,眼中的淚水再次決堤,擔心沈度察覺到異常,她沒有敢多說,再次“嗯”了一聲。
沈度那邊頓了一下,“我在家等你一起去。”
電話剛掛斷,溫婉眼中的淚珠子“啪嗒啪嗒”地掉下來,幹淨的手機屏幕上不一會兒就是一片淚痕。
她又在地上坐了幾分鍾,起身時渾身酸疼,再加上熬了一夜沒睡,她的頭更是疼得像是裂開一樣,卻沒有時間和心思去睡覺。
她回到房間,在櫃子裏找到紅酒,又在杯子裏加入冰塊,喝下去小半杯後,頓時提了不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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