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從穆鬱修那裏得到了喬菲敏的聯係方式,於是她給喬菲敏發了一張多年前的照片。
喬菲敏當即便猜到是她,震驚銷聲匿跡多年的她怎麽突然回來了,她在電話裏告訴喬菲敏是因為溫婉和穆鬱修的結婚引她出現了。
喬菲敏恨透了溫婉,她便以報複溫婉為由,說服喬菲敏在今天的葬禮上和她演了一場苦肉計。
她料定以溫婉的性情必定會因救她而和喬菲敏動手,喬菲敏便借此機會刺傷溫婉。
喬菲敏為什麽和她聯合在一起?喬菲敏難道不恨她這個穆鬱修曾經的緋聞女友嗎?
喬菲敏當然恨,但是在報複溫婉這件事上她們達成一致,等除去了溫婉,喬菲敏的下一個目標便是她了。
但是很可惜,喬菲敏永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喬大小姐你可別怪我,誰讓你動了溫婉呢?
今天我把你送進監獄是保護你,否則穆鬱修若是知道你刺傷了溫婉,到時候穆鬱修必定會讓你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
說到底,你不該愛上穆鬱修,不該奢望穆鬱修的愛情,更不該妄想做盛家的大少奶奶,是你自己的癡情和貪欲最終把自己送入了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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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離開後幾分鍾,恒遠那邊也來了一輛救護車,盛祁舟不由分說地彎腰要抱起溫婉。
“我沒事。”溫婉先他一秒躲開,手掌仍舊按著淌血的肩膀,她把臉轉向身側搖搖欲墜的袁淺,“她比我傷的重,先送她去吧。”
盛祁舟彎起的手臂晾在雨水裏,保持著彎身的姿勢,抬眸往袁淺望過去一眼。
漫不經心、無波無瀾,仿佛沒有看到她渾身的傷。
幾秒後,他移過目光凝視著溫婉,聲音溫和卻又帶著魄力,“你身體不好,不能耽誤太久。你先上車,讓醫護人員給你止血。”
溫婉平日裏很隨和的性子,此刻卻有些執拗,把臉轉向來時的路,隻是雨淅瀝淅瀝地下,眼前霧蒙蒙一片,沒有沈度的身影。
穆鬱修也始終沒有現身。
她用力咬唇,仰著瘦削的下巴,聲音裏透著倔強,“我等沈度回來。”
這些人太可怕了,隻有沈度不會傷害她,隻有沈度不會欺騙她,也隻有沈度……無論在什麽時候都不會拋棄她。
穆鬱修永遠不會在她最危險的時候出現,上次是,這次還是一樣。
他那麽神通廣大的人,卻連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陪在她身邊,他都做不到。
突然間,她仿佛是看清了什麽,所愛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我愛的人與我相隔高山大海,這山山海海不可填平,她如何越過去?
溫婉的麵色蒼白如紙,因為疼痛而把兩片唇瓣緊緊咬在一起,冒出的血珠子把泛白的唇染紅。
天空中仍舊下著小雨,濕了她的頭發和整張臉,盛祁舟無法分辨那從眼角不斷滑落的,究竟是淚水還是雨水。
盛祁舟想伸手去觸碰,卻發現她是那麽的遙遠、那麽的飄渺。
他繃緊的臉色裏浮起一片恍惚,眸光迷離,在這一瞬間,他似乎聽到心底某個角落有什麽東西驟然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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