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我誤會你了……”溫婉哽咽地說完,終於在沈度的胸膛上痛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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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家庭院前圍觀的人早被何熠等人打發走,青石板路上的鮮血也被雨水衝刷幹淨,一切恢複平靜,似乎之前並沒有發生過什麽。
袁淺跟著醫護人員往車上走的時候,身後傳來盛祁舟的聲音,“告訴她,她不回來,我不會罷休。”
袁淺身形一僵,猛地回過頭去。
雨已經停下來了,風吹起庭院裏的那些白布,同時他的發絲也揚起來,麵容便若隱若現的,身後白茫茫的庭院作為背景,他一身黑色的西裝,整個人仿佛融入此刻的氛圍裏,曾經溫潤如玉、高貴清雅的豪門貴公子,如今給人的感覺是那麽蒼涼抑鬱。
袁淺臉上僅剩的血色也褪盡了,變成青白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聽不懂沒關係,你隻需要轉告你姐姐就可以了。”
袁淺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盯著盛祁舟,他……全都知道了?
“二少……”半晌後袁淺低聲應著,千言萬語化為鄭重的承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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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遠醫院辦公大樓。
向銳敲門進去會議室後,眾人停止爭論,全部把目光轉向坐在後麵的穆鬱修。
穆鬱修投過來的視線暗藏鋒芒,饒是向銳這種處變不驚的人也覺得不自然,他皺著眉頭彎身在穆鬱修耳邊低語,“穆先生,池少剛剛說袁淺住院了,問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穆鬱修聽後本來不打算理會,轉念一想後他站起身來,對坐在主位的舅舅說:“我的朋友住院了,我要去看看。關於遺產分配的問題,不如我們改天再商量?”
穆家這邊的人聚集在恒遠的會議室裏,說是分遺產,實際上穆老爺子隻是昏迷不醒,他們擔心穆老爺子就此一命嗚呼,或者以後再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一方麵先把穆老爺子的後事提前安排好,最重要的其實是遺產分配問題。
當然,遺囑怎麽立,他們根本幹涉不了,也正因為這樣,各種鬥爭、各種矛盾也就出來了,矛頭自然是指向穆鬱修。
他們都知道穆正宏是要讓穆鬱修繼承穆家的產業,穆家長子當然不同意,便以穆鬱修是外戚為由各種排擠穆鬱修,想在穆正宏清醒之前,“勸說”穆鬱修主動放棄財產繼承權。
穆鬱修更在乎外公的安危,卻又被逼著參加穆家的家庭會議,整整一個上午他都坐在這裏,連給溫婉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早上接了一次溫婉的電話,還被舅舅罵不務正業,這種時候還顧及著談情說愛。
所以此刻有了機會脫身,他自然是不願意再留下來。
已經到了午飯時間,穆鬱修的舅舅擺了擺手,說老三下午從國外回來,到時再商量。
穆鬱修對穆家這邊的長輩自來都是溫和有禮的,聞言應了一聲知道了,出門後一邊往池北轍的辦公室裏走,一邊打溫婉的電話。
響了兩三次沒有人接聽,穆鬱修沉著臉色收起手機,轉頭隨口問向銳,“袁淺為什麽會住院?”
“她還在病房休息,我沒有來得及問。”向銳停頓下,問道:“要去查查發生了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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