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一個稱呼的問題,但這其中卻包含著穆鬱修對她的承諾,想想也很可笑,有時候女人斤斤計較起來,連稱呼這樣的細節,都無法忽略。
溫婉心裏有了怒氣,麵上卻隻是短短幾秒鍾的失神,一邊蹲下身去撿地上的鮮花和果籃,一邊回著袁淺的話,“袁學姐你說什麽呢。我既然嫁給了穆鬱修,自然清楚他對我的心思,別的女人再怎麽誘惑他,他心裏始終隻有我一個人的位置。”
她對穆鬱鬱修直呼其名,比袁淺的“阿修”親昵多了,似乎穆鬱修被她掌控著,什麽都要聽她的,語氣像是話家常一樣輕鬆自然,好像隻是在和朋友聊自己的男人一樣。
她始終覺得再怎麽跟穆鬱修吵架,也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一來會丟了穆鬱修和她自己的臉麵,再者袁淺是情敵,巴不得她和穆鬱修立刻鬧起來。
她豈能讓袁淺得逞?
穆鬱修和袁淺聽後皆是一愣,片刻後穆鬱修舒展了眉,起身走過去幫溫婉。
“你別幫我,我使喚不起你。”溫婉瞪著穆鬱修,語氣卻是嗔怪無奈的,“我隻是去下洗手間,讓你先把這些拿過來,你都懶得動,甚至也不等我。若不是病房的門開著,我怎麽知道袁學姐是在這裏?”
“昨晚我對你說袁學姐受傷了,她愛的那個男人不是東西,讓她懷孕了,也不負責。她被騙了身體和青春,已經很可憐了,還把那個孩子養這麽大,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我們作為好朋友不關心她,還有誰關心?好說歹說你才答應來看看。”
溫婉這番話說得太刻薄,但哪個人不是自私的?
她隻是在守護自己的感情,隻是適當的反擊,保護自己而已。
就算她傷害了袁淺,也是袁淺自找的。
她沒有錯。
穆鬱修的動作卻是一頓,臉色沉下來,看向溫婉的目光犀利而冰寒,“你聽誰說的這些?已經過去的事了,不要再提了。”
溫婉聞言唇邊淡淡的笑意慢慢地僵住,在袁淺看不到的位置與穆鬱修對視,她的眼中滑過譏諷和冷笑,卻是半開玩笑地問:“你緊張什麽?難道你是袁學姐孩子的父親?”
穆鬱修臉色一變,剛想開口,背後傳來袁淺哽咽的聲音,“阿婉,我知道你看不起我這種女人,但哪個人年輕的時候沒有犯過錯,沒有走過彎路?我那時年輕氣盛,愛了不該愛的男人,才造成今天的苦果。”
“你和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