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是在罵她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母親,教育不好孩子嗎?
“一直聽袁學姐叫這孩子陶韜,陶是這個孩子的姓嗎?”溫婉在袁淺的招待下坐於沙發上,接過何熠遞來的蘋果和刀子,親手給陶韜削著蘋果。
袁淺聞言漾著水光的眸子一顫,抬頭看了一眼坐在溫婉身側始終一言不發的盛祁舟,她遲疑著,“不是,孩子不是姓陶,他……”
“那姓什麽?”溫婉打斷袁淺,笑盈盈地對上袁淺蒼白的臉,她的眼底卻如結了一層冰,讓人寒冷徹骨,“難不成是姓穆,或者姓盛?哦不對,我怎麽忘了,阿修也是盛家人,這個孩子肯定姓盛,隻是不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是二少呢,還是二少的大哥?”
袁淺隻覺得一道目光盯著自己,猛地看過去便撞入盛祁舟那雙淡色的眼眸裏,分明男人還是溫潤如玉的樣子,她卻嚇得魂不附體。
於是袁淺知道了。
如果這個時候她對溫婉說錯了一個字,這個表麵看起來溫潤如玉,實際上卻心狠手辣的盛家二少,必定會要了她和陶韜的命。
袁淺放在被子上的手緊握,過了一會兒鬆開,她突然掀開被子下床,“撲通”一下跪在溫婉麵前,“阿婉,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以後再也不會招惹阿修了。我不求你的原諒,但孩子是無辜的,陶韜還那麽小,求你放過他……”
溫婉正要把削好皮的蘋果遞給陶韜,陶韜見袁淺突然下跪流淚,他一下子推開溫婉的手,跑過去拉著袁淺,“媽媽你怎麽了?你為什麽要跪下求這個阿姨?”
“砰”一下,那個蘋果掉在地上,滾落在溫婉的腳邊,溫婉垂眸看了一會兒,便重又從果盤裏拿出一個蘋果削起來。
上次聽盛祁舟在電話裏說穆鬱修對袁淺下了重手,刀子刺傷了袁淺兩邊的肩膀,導致袁淺直到現在還總是躺在病床上,不能自由行走。
所以袁淺這跪地求饒,是因為怕自己稍有不慎惹怒了她這個正室,穆鬱修會來找她雙倍償還,還是袁淺這一番話在暗示她陶韜確實是穆鬱修的兒子,求她給他們母子留一條生路?
“陶韜對不起,不怪阿姨,是媽媽做錯了事……”袁淺抱著陶韜不停地哭,並且拉著陶韜和她一起跪下來,泣不成聲地說:“陶韜,你也求求阿姨。阿姨她很善良,而且她還是媽媽的學妹,一定不會為難我們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