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他們兩人之所以走到今天這一地步,是因為陸衛航和董唯妝上了床,並且他就是在盛氏和容氏的合同上動腳,而又嫁禍給你的那個人。”
“事情暴露後,阿寒舍不得陸衛航坐牢,但我卻不得不救你,在這種情況下,我選擇成全盛祁舟要除去邵致遠、獨攬盛氏大權的陰謀,我陪他演了一場戲,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董唯妝身上。”
董唯妝是為陸衛航背了黑鍋,原來這才是事實真相。
一環扣著一環,溫婉自以為自己足夠聰明,看透一切時,實際上所謂真相的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
溫婉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像是有無數的線頭纏繞在一起,所幸穆鬱修有耐心等她自己理清。
她扶著額頭凝神思索半晌,這才把所有發生的事情連成一條清晰的線,抬眸問穆鬱修:“按理說你救了他,他怎麽還要恩將仇報?”
“自作孽,不可活。”池北轍替穆鬱修回答溫婉,他的語氣裏充滿對穆鬱修的無奈,“阿寒不能原諒陸衛航的出軌行為,要跟陸衛航離婚,但陸衛航深愛著阿寒……”
“陸衛航愛阿寒?別侮辱‘愛情’這個詞了。”穆鬱修截斷池北轍的話,輕蔑地說:“他若是愛阿寒,他會和董唯妝上床?我估摸著除了董唯妝以外,陸衛航還有其他女人。”
池北轍也是大男人主義,跟穆鬱修一樣喜歡掌控別人,何況他在穆鬱修麵前一直以兄長自居,因此池大佬當然不接受反駁和質疑。
他勾起唇角諷刺地說:“你愛溫婉吧,你不是也有過很多女人?那該知道男人的性和愛是可以分開的,陸衛航就跟你一樣。”
“我跟他一樣?”這話太侮辱穆鬱修,何況還是當著溫婉的麵,本來溫婉因為他和袁淺的過往正生氣呢,池北轍根本就是在火上澆油。
他把手中的打火機“嘭”地丟到茶幾上,“溫婉離開的七年裏,我和那些女人都是逢場作戲。自從有了溫婉,我連看都沒看其他女人一眼,何況是出軌。”
溫婉的臉頓時一紅,此刻才知道原來穆鬱修從始至終隻有她一個女人,真是意外,她以為隨時都能開車的穆校長是身經百戰呢。
“陸衛航愛不愛阿寒,阿修跟陸衛航是否一個德行,這根本不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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