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一次,阿寒傷心欲絕下回到我外公家,陸衛航追過去,又想在我外公家裏侵犯阿寒,恰好被我看到。於是我拿著槍指著陸衛航,逼迫他答應離婚,最後我把陸衛航從樓梯上推了下去。”穆鬱修說到這裏,見溫婉也是一副不讚同,甚至責怪他的表情,他陰了臉色,“我沒有做錯,換做是你們疼愛的妹妹受欺負了,你們難道能忍得下去?”
都說近朱者赤,但這麽多年了,穆鬱修不僅沒有從池北轍身上學到什麽好品質,反而跟池北轍的行事作風大相徑庭,池北轍苦口婆心那麽多次,已經沒有信心再去改變穆鬱修了。
“隻要稍微良知的人,都容不下陸衛航這種人,何況阿修你本來就太重情義,隻是你錯就錯在處理方式上。換做我和池大哥,我們大概會走法律途徑。”溫婉歎了一口氣,“也難怪你的仇人這麽多,自作自受。”
穆鬱修不以為然,“過程不一樣,但都是一樣的結局,你能保證他出獄後不會再伺機報複你嗎?”
“什麽歪理?”溫婉蹙起眉,“反正以後你不能再做這種事了。”
穆鬱修怔了一下,隨即勾起唇角,“好。”
池北轍提醒道:“跑題了。”
這碗狗糧他不吃。
穆鬱修、溫婉:“……”
滾滾滾,燈泡太刺眼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穆鬱修趁此解釋,“陸衛航為了報複我,先把我外公氣病了,由此引發了穆家的遺產爭奪戰。他突然答應和阿寒離婚,不是因為受了我的威脅,而是我外公留了很大一筆財產給阿寒,他想通過打官司,跟阿寒分夫妻共同財產。”
溫婉從最初被卷進這些豪門鬥爭裏時的震驚、難以理解,在經曆了一場場陰謀算計後,她此刻已經可以很平靜地麵對這些為了名利錢財兄弟相殘不擇手段的事了。
“我真沒想到陸衛航是這種人!”溫婉心裏失望又悲涼,最初認識陸衛航時,她隻覺得陸衛航這人有責任心視工作如命,因和沈度的關係對她很照顧。
可誰曾想陸衛航是個渣男不說,竟然還那麽貪婪,想分穆家的家產,真是刷新了她的三觀。
另一方麵溫婉也知道自己那個時候確實誤會了穆鬱修,她心中自責不已,“阿修,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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