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這樣也好,同時也給穆清寒一個教訓,吃一塹長一智,經過這次之後,她不懂事都難了。”
隔著電話,盛祁舟看不到溫婉驟然間蒼白的臉色,隻是聽到她驚慌地說:“二少,不能讓阿寒再被陸衛航踐踏了,請你立即救她。”
盛祁舟聞言沉默幾秒,溫潤的麵容上透出倨傲,連語氣都是少見的執拗,“我不救。”
“為什麽二少?”溫婉的語氣越來越急切,她自己不可能趕過去,再找其他人也來不及,實在擔心穆清寒。
她隻好試圖說服盛祁舟,“二少,我安排這場局的目的隻是想給阿寒一個小小的懲戒而已,隻要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夠了,沒有必要付出那麽大的代價。”
盛祁舟不說話。
溫婉越來越著急,不由得有些生氣了,聲音也不受控製地抬高,“二少,你到底為什麽不願救阿寒?她和你沒有仇吧?”
“陸衛航覬覦你的身體,剛剛說得那些話不堪入耳。”盛祁舟這樣說著,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幾分,另一隻垂下來的手早在剛剛就緊握成拳頭,直到現在都沒有鬆開。
陸衛航那種男人怎麽可以肖想溫婉?
這對溫婉來說是極大的屈辱。
溫婉在他盛祁舟心中多麽美好,平日裏他對她的愛意再深,他都不敢輕易想念她的身體,陸衛航怎麽配?
他容不得陸衛航的猥瑣。
溫婉心中太焦躁,一時間不明白盛祁舟話裏的意思,蹙起眉頭疑惑地問:“陸衛航對我動了心思,跟阿寒有什麽關係?”
“今天她在法庭上聯合陸衛航傷害了你,何況她是陸衛航的妻子,怪隻怪穆清寒她自己,跟陸衛航關係密切,同流合汙。”
溫婉這才聽明白,盛祁舟就是那種“一個人犯罪,就要滅那個人九族”的思想,獨裁專治、冷血狠辣、斬草一定要除根……果然,這就是盛祁舟的行事作風吧?
溫婉的聲音覆上一層寒意,帶著淡淡的諷刺,“那麽二少,我還是陸衛航的嫂子呢,是不是連我你也要報複?”
盛祁舟啞然。
“二少……”溫婉的語氣到底還是軟下來,“阿寒已經受到了心靈上的懲罰,請你救救她好嗎?”
盛祁舟本就不是那麽容易被人左右思想的,卻耐不住溫婉的任何請求,他皺緊俊秀修長的眉宇,正想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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