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這時,穆清寒的手指仿佛動了一下。
淩越帆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向穆清寒,等了幾秒鍾,她卻沒有睜開眼睛。
淩越帆的眼眶再次紅了一圈,聽著耳邊喧雜尖銳的聲音,他轉過頭來,用沙啞的嗓音低聲說:“阿寒還在休息,請你們出去吵,或者盡量小點聲可以嗎?”
“我們……”穆清寒的二嬸還想說些什麽,卻在看到淩越帆蒼白的眉眼後,她一下子啞然。
淩家財閥的這個大少爺對穆清寒用情至深,他們可不能在此刻得罪了淩大少爺。
穆鬱修抬手拍了下淩越帆的肩膀,再轉過頭來,目光滑過穆母四人,慢慢地移到低頭的溫婉身上,看到她的一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他深不可測的眼眸裏抿進一抹複雜的情緒,“給她個辯解的機會。”
男人的話語裏透著譏誚和失望,仿佛他也已經定了她的罪,此刻不過是可憐她、同情她,他才寬宏大量地給她一個辯駁的機會。
溫婉用一隻手的掌心掩住剛剛針頭紮過的細微傷口,大概是她太用力,那個針紮傷痕讓她很疼。
她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怎麽不說話了?外界傳言溫律師可是能言善道妙語連珠呢,現在我們給她留了臉麵,她倒是不珍惜嗎?我看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穆清寒的二嬸不耐煩了,轉頭吩咐身後的傭人,“去把那個妓女找過來,讓她當著我們眾人的麵說出這個惡毒的女人是怎麽收買了她,讓她勾引陸衛航,把我們家阿寒引過去一事。阿寒先是與陸衛航發生爭吵,差點被陸衛航侵犯,後來所謂的正室來鬧,也是她安排的……”
“不用找了,全是我做的。”溫婉突然出聲打斷穆清寒二嬸的話,誠懇的態度讓穆清寒的二嬸愣住。
“我給錢給那個女人,讓她在陸衛航酒裏下藥,勾引陸衛航上床,並且打電話把阿寒叫過去,讓阿寒親眼看到這一幕……”說到這裏,溫婉很用力地咬緊唇,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但她的嗓音卻是顫抖的嘶啞的,“是我害了阿寒。”
“我差點讓她被陸衛航糟蹋,我讓她失去了肚子裏的孩子,讓她擔上了殺人的罪名,我更讓她此刻躺在這裏昏迷不醒……這一切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害的,我甘願接受你們的懲罰。如果可以為阿寒贖罪的話,你們怎麽樣對我,都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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