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又煩躁起來。
他也不想再提,轉移話題問穆鬱修:“這次你跟穆家以你大舅為首的一群人算是徹底撕破了臉,以後你若是接管了穆氏,除非你有辦法把你大舅他們全都趕出穆氏,或是架空他們,不然你總要跟他們打交道。”
如今穆鬱修很多事已經不再瞞著溫婉了,池北轍也就沒有避諱溫婉,溫婉聽後蹙起好看的眉頭,轉臉看向穆鬱修,“阿修,你不可能除去那麽多人,隻要你有手段,敵人也可能會成為你的心腹。池大哥的意思是讓你退讓一步,免得未來你掌控穆氏之後,他們各方麵反對打壓你,那就得不償失了。”
穆鬱修聞言一聲冷笑,眯起狹長的眼眸,諷刺地說:“你以為我對他們掏心掏肺,他們就會對我手下留情了嗎?之前我還會顧全大局,跟他們逢場作戲,哪怕是阿寒那樣對我,我也沒有計較。但幾個小時前她們三個人逼你一個人,都對你這樣了,你還要我笑臉相迎可能嗎?“
在生意場上他可以跟曾經的對手稱兄道弟,反過來利用他們達到他的目的,可若是有人阻擋他和溫婉在一起,尤其是傷害了溫婉,那他絕不手下留情。
溫婉是他的底線,是任何人都不可以觸及的原則。
穆鬱修看到溫婉垂下眼睛,他話語一頓,伸手握住溫婉的手,“婉婉,你不要自責,跟你沒有關係,你並沒有拖累我,索性我自己也感到煩了累了,以後我不會再為了穆家任何一個人而委屈我自己。”
溫婉心疼不已,看來這次穆鬱修是真的被穆清寒傷透了心,這世間他還可以信任依賴的人,怕是隻有她和外公了,這該是怎樣的一種悲哀和孤獨?
池北轍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穆鬱修對溫婉用情如此之深,若是溫婉的手術真的出現了意外,他擔心穆鬱修也活不下去了。
最終池北轍隻是提醒穆鬱修,“你自己注意分寸就可以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漫長的一夜終究還是過去了,溫婉看著窗外綠油油的樹葉,混沌發脹的腦子慢慢清醒過來。
穆鬱修站起身,拉住溫婉的手,“我們先回家休息,下午再來看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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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寒是在第二天中午醒來的,那時淩越帆出去了一趟,臨走前吩咐護士一直守在床邊。
護士見穆清寒醒了,她一邊去找池北轍,一邊打電話通知淩越帆。
等到淩越帆回來時,池北轍已經結束了對穆清寒的簡單檢查。
“阿轍,阿寒她沒事了吧?”淩越帆把手中的保溫盒放下來,問出這句話時一顆心跳得很激烈,充滿急躁和忐忑,仿佛池北轍一句話判的不是穆清寒的刑,而是他的。
池北轍見狀連忙言簡易賅地說:“沒什麽大礙了。以後注意調養,總會恢複過來的。”
淩越帆在床邊守了太久,從昨夜到現在十幾個小時內,他始終沒有闔過眼,此刻腦子也有些脹痛,聽到池北轍這樣說,他眼前一暈,踉蹌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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