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大嫂了。”穆清寒虛弱得隻能半躺在床上,讓溫婉一口一口地喂著她。
雖然她不願讓患有心髒病的溫婉受累,可她更不希望麵對淩越帆。
淩越帆給她帶來的感覺太過強烈,他在時,她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沒關係,這是我能對你做出的唯一補償。”溫婉想到是穆老爺子提出讓她過來照顧穆清寒的,她便說:“外公很擔心你,你不要生外公的氣,在這件事上外公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外公往後一定會彌補你。”
穆清寒聞言眼中的淚猝然滾落而出,她搖著頭哽咽地說:“是我錯了,我不孝,我不該忤逆他。大嫂,你回去後告訴爺爺,等我出院了,阿寒一定到他麵前請罪。”
她當年不顧爺爺的反對下嫁給陸衛航,此一錯;陸衛航借跟她離婚一事氣得爺爺病重,此一錯;她不聽爺爺勸告執意留下孩子,此一錯;她選擇原諒出軌的陸衛航,在陸衛航的慫恿下指控大哥為殺人凶手,此一錯……等等一切,她所犯的罪行簡直是罄竹難書。
“好了,不要哭了,爺爺原諒你了,阿修也原諒你了。”溫婉拿出手帕擦著穆清寒的眼淚,心疼地說:“我們都希望你快點康複,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穆清寒點頭,沒再說什麽,慢慢地吃下承載著溫婉全部心意的飯菜。
這兩個小時裏她便耗盡了精力,後來醫生給她紮上點滴,她很快便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溫婉寸步不離地守在穆清寒床邊,或翻書或打掃房間,以及給穆清寒洗衣服,忙了一整個下午沒停,傍晚的時候,穆鬱修披著滿身的霞光踏入病房。
穆清寒還沒醒,溫婉壓低聲音蹙著眉問:“你不是說今晚有應酬,不能過來看阿寒嗎?”
“推掉了,我親自來看過阿寒一眼才能放心,阿寒情況怎麽樣了?”穆大爺進來之前就詢問過醫護人員了,穆夫人並沒有過來,他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當然不會對溫婉承認他是擔心她會被穆母欺負。
“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溫婉歎氣,提起穆清寒便心疼不已。
她知道穆鬱修必定跟她的心情一樣,也就沒有多說,隻是道:“關於陸衛航把你告上法庭這件案子,過段時間再開庭時,阿寒說她會推翻她的供詞,還給你一個清白。”
一旦陸衛航輸了這場官司,也就意味著在幕後操縱這一切的沈度敗了,溫婉閉了閉眼,沈度,你不惜犧牲自己也要陷害穆鬱修,最後還不是自食其果?
穆鬱修擰眉看著病床上陷入沉睡中的穆清寒。
這一切都過去了,所幸穆清寒並沒有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傷害,隻要穆清寒能明白他們的良苦用心就好。
如今他隻希望穆清寒能好好珍惜眼前人,可千萬不能再走錯路了。
溫婉握住穆鬱修的手,“雖然阿寒做了偽證,不過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一定會幫阿寒,不會讓阿寒承擔法律責任。”
女人的手柔滑細嫩,穆鬱修心裏一陣蕩漾,他俯身便在溫婉嬌豔欲滴的唇上親了一下,沙啞的嗓音中含著曖昧,“我當然知道溫大律師的這張嘴很厲害,畢竟是爺一手調教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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