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她進屋做飯時穆鬱修還乖乖戴著手套,沒有被玫瑰花刺紮傷,怎麽隻是一個小時的功夫,他的手掌就已經變得這般血肉模糊了?
“嘶。”穆鬱修疼得吸氣,剛剛接電話時取下了手套,後來心裏想著給溫婉換上一顆健康的心髒一事,竟然連被玫瑰花刺紮到都沒察覺,此刻才感覺到痛。
他卻不甚在意地抽出手,轉而用指尖擦著溫婉的眼淚,戲謔地笑著道:“我故意的。你忘了阿帆說過,若是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付出了什麽,那就要讓那個女人知道。婉婉,我如果不流這一點血,你怎麽會記得我給你建造一座玫瑰園的辛苦和用心?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可以一輩子記得我對你的這份情意?”
神經病啊!溫婉氣得想爆粗口,“啪”地用力拍掉穆鬱修的手,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走去屋子。
穆鬱修???這就是花樣作死的下場嗎?
穆鬱修麵上的調笑散去,歎了一口氣跟上溫婉,原本以為是真的惹惱了她,可卻見她轉身便找來醫藥箱。
“婉婉……”穆鬱修隻覺得心口猛地一震,呢喃著,偽裝的情緒差點就在這一刻潰不成軍。
他多想抱著溫婉,告訴她他什麽都知道,讓她不要害怕,他會和她一起麵對,哪怕迎來的是死亡,他也不會讓她一個人離開。
“過來坐沙發上。”溫婉見男人佇立在那裏不動,架著一雙血肉模糊的手,她心疼得厲害,多大的責怪都散了,把醫藥箱放在茶幾上,走過去拉住穆鬱修。
溫婉直接跪在地上,從醫藥箱裏找出碘伏,先清洗了一遍穆鬱修的手掌,隨後用小鑷子把紮入掌心裏的玫瑰花刺一根一根挑出來,忍著沒有掉淚,說話時喉嚨裏卻帶著哽咽,“阿修,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雖然你從來沒有對我說過‘我愛你’,但是你所做的每件事和為我付出的一切,都在證明這個命題,可你用傷害自己的方式表達你對我的愛意,隻會讓我心懷愧疚,給我造成很大的心理壓力,這難道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更何況你若是有什麽三長兩短,如何來照顧我?阿修,你隻有先對自己負責,才能對我和我們的未來負責。”愛是給予和付出,從開始到現在這個男人默默地為她做了這麽多,早已不需要再證明他的這份愛了,她也絕不會心存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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