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這才剛開始就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說不定最後後悔的那個人是她呢。”穆鬱修狹長的眸子微眯,勾起嘴角語氣裏滿含著輕蔑說:“容昭媛這麽肯定我會為了溫婉求她,我偏不如她的願,讓她知道挑戰我的下場。”
這話聽起來不像是在賭氣,池北轍給紗布打了一個蝴蝶結,抬頭問穆鬱修,“放棄了容昭媛這個供體,你難道能給溫婉找到另外一顆與她匹配的心髒嗎?”
“早在八年前我就找到了,不過那個人目前還沒死。”穆鬱修皺眉看著那個蝴蝶結,覺得醜極了,跟他狂拽炫酷的人設不符合,於是用另一手拆掉,三下五除二打了個死結。
他漫不經心的話卻像一顆炸彈丟在池北轍麵前,池北轍久久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俊臉蒼白,“阿修,你的意思是你要殺了那個人,把他的心髒換給溫婉嗎?”
供體極其難尋,生前供體簽訂協議,供體者被判定腦死亡後,可以借助人工呼吸器在一定時間內維持著血液循環,醫生即可取其器官供移植用。
如果穆鬱修所說的這個人是健健康康的,擁有著長久的壽命,溫婉卻等不了那麽久,穆鬱修不就得動手殺了對方嗎?
這個瘋子!
“是他自己找死。”穆鬱修不置可否,池北轍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他抬手扣住池北轍的手,與池北轍對視的目光裏殘忍沒有絲毫溫度,“原本我一直在猶豫,可如今他想置我於死地,那就不要怪我了。”
池北轍腦子裏電光火石間閃過一個人,隻覺得不可置信,唇色也白了,“你說的這個與溫婉心髒匹配的人是……”
話說到一半,從玄關處傳來腳步聲。
穆鬱修和池北轍齊齊轉頭,溫婉已經換好拖鞋,提著一大包食材回來了。
溫婉???有點尷尬啊怎麽回事,她是不是看到了不該看的?
此刻沙發上的兩個男人緊挨在一起,兩張俊臉離得很近,而且放在穆鬱修肩上兩隻不同的手是十指相扣的,何況穆鬱修的氣質邪魅狂肆,池北轍是那種穩重儒雅的類型,溫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他們兩人怎麽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穆鬱修穿著黑色襯衣,更顯禁欲,池北轍挽起袖子的白色襯衣在明亮的燈光下泛著聖潔,整個人看上去越發像是挽救了千萬條人命的天使,於是誰攻誰受、誰上誰下立見分曉。
短短半分鍾,溫婉已經腦補出了一篇“霸道總裁和醫療界大佬這樣那樣”一百萬字的小黃文了。
“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我這就走。”惡毒女配最讓人恨得牙癢癢了,她堅決不接這個角色。
眼看著女人麵紅耳赤果真轉身要走,穆大爺被溫司機氣笑了,推開池北轍,大步走過去拽住溫婉,“我和阿轍有什麽要繼續的?倒是剛剛你腦子裏的畫麵讓我很感興趣,不如換成一男一女,我們現在回房間排練一下?”
溫婉???瞎說!
她腦子裏敢有什麽嗎?全是歌頌祖國弘揚中華民族精神的優秀思想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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