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敢再把自己的真心剖開給穆清寒看了。
“是啊,確實溺死人了。”溫婉眼看著淩越帆被穆清寒懟得臉色蒼白,笑著問淩越帆:“昨天阿寒差點把整個蛋糕都吃了,幸好良心發現給了我幾口,這味道都甜到心裏去了。阿帆你在哪裏買的?改天帶我過去,我要跟那個師傅學學製作蛋糕的手藝。”
怎麽可能不甜呢?溫婉知道這個迷你蛋糕承載著淩越帆對穆清寒十多年的相思和守護,可惜的是穆清寒從一開始就把淩越帆關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穆清寒聞言看向棕色巧克力上鋪著的一層石榴,顏色鮮紅浪漫,她抿了抿唇沒說話。
“好,大嫂這麽聰明,學什麽都快,到時候做給大哥吃,他一定會終身回味。”淩越帆收起情緒應著溫婉。
???穆大爺可是連番茄都不吃的無甜主義者,更別說是蛋糕了,溫婉見穆清寒低頭吃起淩越帆遞來的蛋糕,她沒再打擾兩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她出了醫院,開車去一家生意火爆的飯店打包好一些飯菜,便返回來,在微信群裏喊著池北轍,“池大哥,你是在辦公室還是住院部?”
等了很久池北轍都沒有回複她,溫婉估摸著他應該在忙,想了想便走去池北轍的總裁辦公室。
若是池北轍不在,她把飯菜給助理轉交就可以了。
溫婉站在外麵敲門,許久沒人應。
她蹙著眉正要離開去問問,下一秒門從裏麵被打開了,一個穿著白色大褂,長相清麗絕倫的女人猛地撞入溫婉的視線。
這長相和這一副被羞辱了卻堅韌不屈的神色,給溫婉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女人妥妥的白蓮花人設,她的唇色泛紅,仿佛剛被男人狠狠蹂躪過。
溫婉很快就明白了,能讓多年來不近女色的池北轍強吻的女人,恐怕隻有池北轍的那個初戀了。
據說白蓮花……不,是白傾念,消失五年後再回來已經失憶了,她嫁給了顧家大少顧景年,如今做著光鮮人人豔羨的顧家大少奶奶,完全不記得五年前和她私定終身的初戀男友池北轍。
短短半分鍾溫婉便腦補了一場虐戀情深的大戲,而在這個時間裏,白傾念也把溫婉上下前後打量過一番。
見溫婉手中拎著飯菜,她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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