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明倒是個實在人,覺得溫婉摘到明天也不夠泡一杯茶的,於是叫了三四個傭人幫忙,在穆鬱修和容昭媛談話的時間裏,籃子中便裝了十多斤茉莉花。
???穆大爺一看就笑了,容昭明是個熊孩子不說,而且還是傻白甜人設啊。
容昭媛出來要是看到這半園子的茉莉花都禿了,她非得氣得直拍輪椅不可。
“這……我也不想的。”溫婉對上穆大爺含著寵溺的目光,覺得有些尷尬,就怕容昭媛真氣出個什麽好歹來,容昭明這是故意給她拉仇恨吧?
容昭明把籃子交給穆鬱修,擺擺手寬慰著溫婉說:“我二姐讓摘回去給你們泡茶喝,你不能辜負了她的一片心意。”
溫婉???看吧,她總不能當著容昭明的麵說容昭媛表裏不一吧?
容昭明這巨嬰讓她有些愁。
他以為容昭媛一心一意為了容家,實際上容昭媛是那麽高傲的一個女人,不甘心輸給當年的容昭嫣,不願讓容氏毀於她之手,做容家家族有史以來最大的罪人,死後被後輩詬病。
溫婉沒說什麽,麵上笑著跟容昭明告別。
幸虧容昭明還沒傻到強留他們吃飯,熱情地說著花茶泡完了再來摘,馬上下一輪新的茉莉就開出來了。
溫婉無奈地勾唇,覺得容昭明這個舅舅很可愛,卻常年被容昭媛壓製本性,想必過得一點都不快樂。
穆鬱修坐上車便安排向銳給容氏注資以及合作一事,溫婉聽後蹙起眉,“阿修,我以為依你的性格不會幫助容氏,是因為我的緣故你才出手相救嗎?”
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下來,華燈初上,車子裏溫馨靜謐,穆鬱修彎起胳膊把溫婉擁入懷中,親了親她的臉說:“更大原因在於嶽母。婉婉,容氏是嶽母的心血,我不願眼睜睜地看著它毀於一旦。”
“我媽……”溫婉呢喃。
母親過世的時候她太小了,對母親的記憶停留在漂亮和溫柔上。
她抿了抿唇,嗓音艱澀地問:“媽媽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美麗、大氣、從容、也特別溫柔。她的才能和經商的頭腦不輸給任何一個男人。”穆鬱修語速緩慢,緊握著溫婉的手,“那個時候媽還沒有遇到溫文,她是容氏家族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掌權人,更是整個商業的傳奇。她和我媽是很好的朋友,我和我媽最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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