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
“阿修,我不想逼你,我隻是不願讓你一個人承受那樣的痛苦和母親的血海深仇。你告訴我吧,就算我不能感同身受,但至少我知道阿修的痛和恨後,我會更加心疼我的阿修,更加愛阿修啊!”燈光下她的聲音那麽溫柔,如同小時候哄他入睡,給他唱著安眠曲的母親。
穆鬱修渾身僵硬,隻覺得雙眸一酸,淚水湧上來,喉嚨酸澀。
他的臉深深埋入心愛女人的懷抱,那麽安心踏實,這個世上最無第二個女人可以給他這種感覺。
“當年殺害母親的三個凶手已經被槍斃了。他們三人全都是出身孤兒院亡命天涯的孤兒,在殺害我母親前,便已在幾個市區製造出了四起連環殺人命案。直到我母親出事,我協助警方,將他們三人逮捕歸案。”穆鬱修展開雙臂抱著溫婉的腰,嗓音嘶啞,像極了脆弱悲傷的孩子,“他們三人認下了所有罪行,案子很快就結了。”
這麽說來,穆南煙的死其實是來自凶手的隨機殺人,跟邵曼珠毫無關聯,警方也不會想到在T市隻手遮天的邵曼珠,會為了自己的地位和爭風吃醋而對穆南煙下手。
於是在沒有任何疑點的情況下,邵曼珠這個幕後主使便避過了警方的調查。
可穆鬱修卻知道真相並非這樣,因為在母親出事的前一天,母親在微信上給他發過一條信息,“阿修,以後媽若是不能陪著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時刻提防著邵曼珠,最好是回到穆家請求外公的庇護……”
“你是說媽早有預感邵曼珠會對她下手,所以才會在被害的前一天通知你保護好自己嗎?”溫婉詫異地睜大眼睛,痛心穆南煙的死,心疼著穆大爺,更因邵曼珠的狠辣而憤怒。
溫婉咬牙,抱緊男人寬厚的肩膀,在心裏信誓旦旦地承諾,“阿修,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證明邵曼珠就是害死媽的幕後主使。”
她要用法律手段撕開邵曼珠的麵具,讓邵曼珠從神壇上跌落下來,讓世人看清她的偽善,讓她為穆南煙血債血償。
這天晚上穆鬱修做了很長的一個噩夢,猛地驚醒時,月色下他臉色蒼白、滿頭冷汗,下意識地看向身側的位置。
女人側躺著,半邊臉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越發柔美、恬靜,穆鬱修的心一瞬間便安定下來。
他勾起嘴角,重新睡下去,也側過身,彎起胳膊把沉睡的女人擁入胸膛,一顆心柔軟得一塌糊塗,“婉婉,你可知道在這個世上我已經沒有可以失去的東西了,我無所畏懼,我唯一害怕的就是你離我而去。請你不要拋下我,一定要陪我長長久久地走下去好嗎?”
第三天溫婉的腳便已痊愈,這天早上和穆大爺一起吃過早餐,因最近沒什麽官司,便在穆大爺的要求下陪著他去盛世上班。
可誰知剛坐上車子,便有人打電話給她,對方自稱是沈度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想請她過去談一件事情。
“在電話裏說不方便嗎?”如今溫婉排斥著跟沈度有關的一切,顧及著正端著碗要喝醋的穆大爺,她蹙眉問對方什麽重要的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