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花,心情能好一些。
“要是我二弟跟你這種腦子,估計陶韜已經出事了。”穆鬱修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輕飄飄地瞥過去一眼池北轍。
???這是智商被侮辱了嗎?池大佬當然不會承認,他整天一心隻有無數的手術和救死扶傷,哪來的時間跟這些豪門裏的人勾心鬥角。
“阿修,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練射擊了,明天有空嗎?”池大佬坐在穆大爺身側,順手便把穆大爺放下的咖啡端起來,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在心裏補充,他一定會把穆鬱修當成靶子,射成渣渣。
溫婉???池大佬和穆鬱修喝同一杯咖啡,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
自從上次在家裏看到兩人一黑一白勾肩搭背的畫麵後,溫婉現在已經不能直視池大佬和穆大爺同框了,每到這一刻她都覺得自己是惡毒的女配,阻礙了兩個男主角的幸福。
“明天我確實有空,不過剛剛爺爺打電話給我,讓我親自請你到穆家老宅吃飯。”穆鬱修不緊不慢地對池北轍說。
鴻門宴去嗎?安排相親的那種。
池北轍???兄弟你說什麽,風太大我沒聽見。
“不知道袁紛這種情況會持續多久。”池北轍的話題轉移很快,抬頭看了一眼對麵始終沉默不言的盛祁舟,“不如把陶韜叫過來陪袁紛。興許有孩子在,袁紛很快就能恢複神智了。”
“好。”盛祁舟臉色蒼白地應著,側過頭,用眼神示意身後的何熠照著池北轍的話去辦。
溫婉看著袁紛被紗布包裹的臉歎了一口氣,心又疼起來,“她的臉肯定是毀了,就算醫療技術再發達,也無法讓她恢複以前的美貌。正因為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才導致神智不清的。”
“那幹脆換一張完全不一樣的臉。”盛祁舟語出驚人,目光裏仿佛結了一層冰,沒有絲毫感情,話語充滿了渾然天成的霸氣,“我要給她換上這個世上最完美的一張臉,連同身份也換了。到時候我會以一己之力捧紅她、完成她的夢想、讓她成為國際巨星。她會站在最高處,把過去所有人欺她、辱她的人,全都踩在腳下。”
無人知道袁紛為什麽選擇進入娛樂圈,但盛祁舟一直記得當年袁淺的夢想,她說有朝一日她要成為大明星,萬眾矚目鮮花環繞。
袁淺怕是一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了,於是雙胞胎妹妹袁紛便決定替姐姐完成這個夢想,正因為這樣,盛祁舟才會如此護著袁紛。
溫婉震驚地瞪大眼,許久後才回過神,她遲疑地對盛祁舟說:“我擔心袁紛她不願意。畢竟若非逼不得已,誰願意拋棄父母留給自己的一張臉,而改頭換麵、背棄姓氏做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呢?”
“這是最好的安排。”盛家二少的話不容反駁和質疑,他從沙發上長身而起,臨走之前突然對溫婉笑了一下說:“溫律師口才了得,我相信你一定能說服袁紛,讓她放下過去的一切,重新開始。”
溫婉???她是律師,不是心理醫生,開導病人這種事怎麽能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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