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麽協議,就在早上連蘇小雅也去了警局告知檢察官她不打算追究穆鬱修的刑事責任,她和穆鬱修之間屬於私人恩怨。
穆老爺子和淩越帆以及池北轍、盛祁舟他們這四位大人物都在背後出力保穆鬱修,何況李擎蒼的父親在官場上極有話語權,所以穆鬱修和李擎蒼這麽快就沒事了。
“這個季司深的行為很耐人尋味。”穆老爺子始終不明白季司深到底在這場局裏扮演著什麽角色,溫婉被刺傷和他確實沒有關係,相反他救了溫婉一命,但他為什麽要護著蘇小雅?
如果季司深是想害穆鬱修,他就不會要求蘇小雅去警局翻了口供,不追究穆鬱修的殺人行為。
池北轍的手機在這時響了,助理說有個病人需要他親自過去一趟,池北轍聽到病患的名字後,突然看了正困惑著的穆老爺子一眼,腦子裏電光火石間閃過什麽,快得抓不住。
池北轍來不及多想,跟穆老爺子幾人打過招呼便出門了,還能聽到穆清寒嗑著瓜子幸災樂禍的聲音,“管它季司深在算計什麽,反正大哥是沒事了。我估計宋初凝要氣死了,蘇小雅可是她的棋子,如今這顆棋子投靠了季司深,亂了她的全部計劃,她能不吐血嗎?”
“要是再嗑瓜子,吐血的那個人就是你了。”淩越帆掰過穆清寒的手,便把她掌心裏的瓜子全都沒收了,也就這一會兒功夫,她便能讓池北轍的助理把瓜子給她送過來,趁他們討論的時間嗑上了。
瓜子全都被沒收了,穆清寒怒瞪著淩越帆,但礙著穆老爺子在場,她沒法衝淩越帆發作,一轉頭看到桌子的水果,便對淩越帆說:“水果可以吃吧?”
淩越帆二話不說起身便拿了一個蘋果洗好,手法利落地削皮遞給穆清寒,連自己都沒察覺嘴角一直沒消散的清淺弧度。
穆清寒心裏的火更大了,蹙著眉說:“給我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我要用叉子叉著吃。”
“嬌氣,是手廢了還是牙疼?”穆老爺子眼看著身側的盛祁舟在憋著笑,他臉一板故作嚴肅地訓斥著穆清寒,“要是手使不上勁就讓阿帆喂你,牙疼幹脆把蘋果榨成汁好了。”
盛祁舟???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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