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突然間像是被噎住了,喉嚨滾動幾下,卻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阿轍,你能體會那種感覺嗎?我等了溫婉將近八年,那個時候我想哪怕她回來了也好,讓我看著,遠遠地看著,就算不靠近她、不打擾她,我也心滿意足了。好不容易她回來了,我用盡手段把她禁錮在我身邊,而如今我們相愛了,我那麽自私地想讓她陪我一輩子。人都是貪婪的,嚐到了幸福的滋味,怎麽可能放得下呢?所以她怪我就怪我吧,在這個世上我什麽都可以失去,唯獨不能讓她離開我。”黑暗中,男人的聲音裏帶著疲憊,卻也偏執,“阿轍,你不要阻攔我,我不想聽你的那些大仁大義,我想讓你幫我,我再也不想回到那夜夜思念著她,從天明到天亮的感覺了。你幫幫我可以嗎?”
“我……”池北轍渾身僵硬,他若是答應了穆鬱修,那麽接下來穆鬱修若是真的要了沈度的命,他便成了那個遞刀子且最後讓沈度斷掉呼吸的從犯了,他是享譽醫療界的醫聖,從來都是救人性命,怎麽能變成劊子手?
池北轍想說些什麽,可對麵近在咫尺的穆鬱修身子一歪,腦袋猛地撞上池北轍的胸口。
“阿修!”池北轍猝不及防下被沉重的穆鬱修撞得往後退出幾步,直到靠上牆壁,他連忙扶住穆鬱修,手在穆鬱修臉上一摸,滿掌心的黏膩和濕熱,是穆鬱修傷口上的早已幹涸的血和眼淚。
池北轍抬起穆鬱修的一張臉,男人閉著眼睛已經陷入了昏厥,月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穆鬱修整個人蒼白單薄得仿佛幻象,從眼中急速滑落而下的淚水晶瑩剔透,皎潔的月光下一個男人竟然絕美到了極致,當真是神仙落淚。
池北轍冷硬的心變得疼痛柔軟,最終他歎了一口氣,彎身把穆鬱修架在肩膀上,他把穆鬱修帶去臥室的床上。
趁著穆鬱修昏迷願意配合,他找來醫療機械給穆鬱修處理臉上的傷,用鑷子一點點把紮入皮肉裏的玻璃碎渣子夾出來,灑上藥粉,再小心翼翼地包紮。
這一整夜池北轍也沒有離開,後來實在累了,他就那樣坐在地上,趴在床上臉埋在胳膊上睡著了。
而穆鬱修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穆老爺子和穆清寒幾人來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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