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雅若是死在你的手裏,被他們抓住了證據,恐怕你的親生父親根本救不了你了。”
在他眼裏季司深已經是個死人了,他何必再動手呢?
“你覺得他是真心想保我嗎?”季司深反問著穆鬱修,不等穆鬱修回應,他搖頭喃喃自語道:“這些年他保著我,不過是因為我對他有很大的利用價值。我就像是一把刀,他指向哪裏,我就會結束哪個人的性命。這就是我的作用,當年他不顧原配妻子和兒子的反對,願意認回我這個私生子,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這些年我為他鏟除的異己不勝其樹,手中掌握著他太多的秘密,恐怕就算我沒有自尋死路,他也不會容得下我吧?”季司深說著察覺到什麽,目光突然淩厲地往背後一掃。
不知何時,李擎蒼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那裏。
他的手插在黑色的大衣口袋裏,冷冰冰的帶著仇恨的目光跟季司深對視著,身上的戾氣那麽重,如同一頭狼,絲毫不像平日那個在溫婉麵前插科打諢、笑容燦爛單純的李大少爺。
“更何況這個世上還有一個人期待著我死呢。”季司深雲淡風輕地收回視線,對著穆鬱修補充了一句。
他微微揚起下巴,一張邪魅的臉麵對著明亮的天光,渾身上下透著一種無所畏懼也不以為然的氣息,季司深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費盡心思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可他們怎麽知道,死對於我來說其實是一種解脫。”
李擎蒼的眼睛眯了一下。
這時前方的季司深回頭再次看向季司深,目光裏依舊帶著笑,越發襯得他那張臉絕世無雙,當真是顛倒眾生的樣貌,一如那個當年他那個破壞了李擎蒼家庭、做著情婦的親生母親。
“你說是吧,弟弟?”季司深一字一字問著李擎蒼。
穆鬱修沒有再聽下去,轉身便走向已經從珠寶店裏返回來的溫婉。
李擎蒼已經離開了。
季司深對著穆鬱修的背影道:“穆先生,謝謝你,我唯一的心願就是請你代替我好好照江明月。”
嗬,他怎麽可能會代替其他男人照顧別的女人?穆鬱修沒有答應季司深,一隻手插在褲子口袋裏,背影高大挺直。
陽光大片大片地灑在廣場上,一切都顯得那麽平靜祥和,他邁著修長的雙腿,姿態閑適慵懶地走向溫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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