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海灘這頭到那頭,十幾米的距離,穆鬱修用雕像刻印出了他們從相識、相知、相愛的過程。
“阿修,這些都是你親手雕的嗎?”溫婉眼中的淚滾出來,不知道穆鬱修這輩子還要給她多少驚喜。
而她雖然一直都知道穆鬱修多才多藝,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化身為雕刻家,這些雕像得花費多少精力和時間啊?
“從小到大我就有很多愛好,雕刻是其中之一,因為雕刻能讓我靜下心來,洗滌我的靈魂。”穆鬱修扣著溫婉的手,蹲在海灘上看著雕像,目光溫柔極了。
從小他就知道自己的母親被父親拋棄了,孤僻又敏感,當然也特別浮躁,小小年紀就有抑鬱和自殺傾向,直到十歲那年母親帶著他到了一個老藝術家的家裏。
“我學了很多年的雕刻,但真正雕出來的第一個作品,卻是在二十二歲那年遇到的那個少女。那時候的婉婉是不是特別明媚動人,能做得起每個男人心中的白月光?”穆鬱修抬手把第一個雕像拿起來捧在手心裏,仿佛對待著奇珍異寶,“你看這個雕像有的地方都被磨平了。少女一定不知道在她離開的那七年裏,我曾多少次看著這個雕像,我念著她、想著她、日日夜夜用雙手撫著她,以至於這個雕像的眉眼都模糊了,我卻還是沒能忘記她。”
溫婉抬手捂住嘴,淚如雨下,心中愧疚不已。
她這輩子最後悔的大概就是在當年突然間就銷聲匿跡,從此與穆鬱修相隔千裏,不見不念,造成了穆鬱修那麽多年的痛苦和對他整個人生的巨大影響。
“那個時候我想著,是不是這個少女真的就成為了我心中永遠的白月光?她遠遠地掛在天邊,美麗、皎潔、神聖,但卻終其一生也得不到,無法觸摸。”穆鬱修抬手擦著溫婉臉上的淚,動作充滿了珍視。
他搖了搖頭,“你走了七年,終於回來了。從董唯妝口中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便在心裏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再放過你。所以後來我利用董唯妝對你的嫉妒,聯合她,設計把你送到我的床上,事實結果證明,我做對了。”
穆鬱修握著溫婉的手放在自己親口,目光深深地凝視著溫婉,嗓音沙啞,信誓旦旦道:“溫婉,我怎麽可能允許你做我的白月光呢?你不知道,從多年前在G大校園裏看見你的那第一眼就注定了,你隻能是我心口的一顆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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