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穆清寒,抬起手槍指在穆清寒的腦門,他咬著牙對穆鬱修說:“不要再往前走了!穆鬱修,你再近一步,我就要了穆清寒的命。”
穆鬱修已經伸出手臂把溫婉接到了懷裏,這時溫婉拉了拉他的手。
他抿了抿唇,隻好頓住腳步。
剛剛溫婉和穆清寒都在陸衛航手裏,他當然不能冒險對著陸衛航開槍,否則逼急了陸衛航,陸衛航拉著溫婉和穆清寒同歸於盡怎麽辦?
現在穆清寒願意犧牲自己而救了溫婉,那他就還有和陸衛航談條件的餘地。
“大哥大嫂,你們趕快走吧。”穆清寒對著穆鬱修搖頭,這裏安裝了炸彈,穆鬱修不能跟陸衛航硬拚。
“你把錢給陸衛航,遵守約定,私人飛機也給他。”穆清寒沒有掙紮和反抗,側過頭對陸衛航道:“阿航,我們走吧。我根本不愛淩越帆,如今他的離婚協議書也打印出來了,我一定會簽字。剛剛你不是說了嗎?等我們去了國外後,我們就重新開始,我原諒你,隻要從今往後你好好待我。”
淩越帆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穆清寒的背後,他聽到穆清寒話裏的哽咽,慢慢地頓在原地,眼眸低垂著,無聲又嘲諷地笑了一下,阿寒,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這是你的真心話,還僅僅隻是為了讓我放過溫婉?”陸衛航也問了出來,舉著手槍的手在顫抖,眼眶裏一片通紅。
大雪紛飛下,他的臉色蒼白,薄唇顫抖著,像極了一個在感情裏乞討想要被人愛的乞丐。
穆清寒咬了咬唇,尚未回答陸衛寒,下一秒池北轍和盛祁舟也從屋裏走了出來。
池北轍看了一眼這邊,雲淡風輕地對穆鬱修說:“炸彈被我成功拆除了。整個院子裏我和阿舟全都檢查了一遍,已經沒有任何危險了。”
所以,現在隻要救下穆清寒,陸衛航就前功盡棄了。
溫婉回過頭看到同樣一身黑衣的池北轍和盛祁舟,雪花簌簌而下,盛家二少還是筆挺如芝蘭玉樹的身形,一張俊臉溫潤如玉,淺淡的眸色裏帶著溫柔。
在跟她對視的一刻,唇畔勾起一抹笑,那樣的風華和氣度,讓周圍的一切都失了色,溫婉突然想起回國後初遇盛家二少的那個下著雨的夜晚,此刻大雪作襯,他越發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俊美少年。
溫婉輕鬆一一笑,無論什麽時候,他總是那麽溫潤,讓人驚豔。
盛祁舟眉眼間透著疲憊,溫婉不知道在這一天一夜裏,他和穆鬱修兩人經曆了多大的煎熬和痛苦,卻也隻能壓著情緒。
幾人聽從穆鬱修的安排布置一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