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李擎蒼隻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胸口一陣窒息悶疼,眼眶慢慢紅了,所有的愧疚和虧欠都化成了一句話,“對不起姑奶奶。”
溫婉笑了,仰起頭沒讓眼中的淚掉出來。
從一開始到現在,從來都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那麽坦誠又真心地對待生命中出現的每一個人,也沒想著他們同等的付出和回報,可至少不願被利用啊。
最初是董唯妝,緊接著是沈度、容家的容昭媛和容昭明兩兄弟,現在更是知道了李擎蒼接近她的目的……等等,是不是他們都覺得她溫婉良善好欺負?
這個世上還有幾個真心待她的人?
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企圖,因各種利益牽扯或是恩怨情仇而圍繞在她的身邊,最後他們得償所願了,便把她這顆棋子棄了。
似乎全世界的人都在利用她,她那麽傻那麽天真地任人宰割,直到現在她已經累了。
罷了,人間不值得,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從今往後除了對待穆鬱修和老爺子幾人外,她會把自己的心封起來,不允許其他任何人踏入。
溫婉雙眸裏一片通紅,深吸一口氣,沒再和李擎蒼說什麽,轉身準備回到病房。
“阿婉,你怎麽站在這裏?”恰在這時從幾步遠外傳來一道斥責擔憂的聲音,容昭明把手中提著的各種補品交給傭人,匆忙走到溫婉麵前,皺眉說:“眼睛也紅了,你是不是哭過了?身體要緊,有什麽事都要放寬心,快跟舅舅進去。”
溫婉有些驚訝地看到突然趕來的容昭明,心想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也不知道這次容昭媛和容昭明兩兄妹過來是圖什麽。
餐廳裏盛祁舟幾人已經走了出來,警察在外麵守著,穆清寒和淩越帆兩人不能久留,跟溫婉打過招呼後就離開了。
江明月見容家的姐妹來探望溫婉,也跟溫婉告別,最後隻有盛祁舟擔心容昭媛找溫婉麻煩,而留了下來。
“阿婉,我已經發動人脈在警方那邊疏通關係了。”容昭明接過趙姨遞過來的一杯茶,歎了口氣對溫婉說:“但你也知道這次阿修犯的案子不輕,我的能力有限,你不要怪舅舅啊。”
溫婉禮貌性地笑了笑,“我知道,麻煩舅舅了。”
“怎麽能說麻煩呢?阿婉和阿修你是我們的親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容昭媛依舊畫著精致的妝容,以此遮掩她患病之下枯黃的氣色,見溫婉垂著眼眸,她起身走過去坐在溫婉身邊,抱了抱溫婉安撫道:“清者自清,我相信警方很快就會查明真相,到時候阿修就能平安回到你身邊了。阿婉,你的心髒不好,切忌不要太過壓抑憂慮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當然不希望穆鬱修出事。
畢竟容家現在背靠著穆鬱修這棵大樹,她更希望溫婉能在將來把容家做大做強,而且她還等著跟穆鬱修談判,想利用自己的這顆心髒換取更大的利益。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會盡全力幫著溫婉和穆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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