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抱我?”就在這個時候,男人毫無預兆地轉過身,揚起的語調裏帶著嘲諷意味。
溫婉本就是“偷襲”,猛然間對上穆鬱修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她如醍醐灌頂一下子清醒過來,收回還沒碰上穆鬱修的胳膊,做賊心虛般驚慌地往後退著。
但她顯然忘了自己的腳踝上還打著石膏,退的太急了,整個人踉蹌了一下,緊接著隻聽“咯嘣”一聲,一股劇痛傳來。
???溫婉倒抽了一口冷氣,腳下一軟,人沒有站穩栽在了地上。
穆鬱修就站在那裏目光涼涼地看著,雙臂抱胸,沒有絲毫的緊張和在乎,一副你活該的冷漠感。
溫婉坐在地上扶著腳,疼得渾身都在冒冷汗,卻還是自嘲地笑了笑,她這是因為貪圖“美色”而受到了懲罰嗎?更糟糕的是還被當事人鄙視了。
“趙姨!”溫婉咬牙忍著疼,一手按著床,用單腳支撐著從地上起身,也不知道趙姨在什麽地方,她用了很大的聲音喊著。
此刻趙姨和向銳正蹲在廚房裏,一人手裏拿著黃瓜,“咯嘣咯嘣”地吃著,那聲音跟溫婉扭傷了腳的那刻如出一轍,他們準備做一個安靜又美麗的吃瓜群眾。
???半天沒有聽到回應,溫婉抬眸看了一眼穆大爺,真是尷尬得有些無地自容了。
溫婉也不指望趙姨了,扶著床很費力地挪過去,準備按鈴把醫護人員叫過來。
穆鬱修這個時候才走到溫婉身邊,拽著溫婉的胳膊按上床,一眼看到茶幾下放著修剪鮮切花的剪刀,他拿過來二話不說單膝跪地在溫婉麵前。
???在溫婉目瞪口呆的表情裏,穆大爺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腳踝上的石膏拆掉了。
???還能這樣?
溫婉垂眸看著男人一張緊繃的俊臉,想阻攔,最終還是抿了抿唇,什麽都沒說。
“這石膏是出自池北轍之手?”穆鬱修“吧嗒”一下丟了石膏,不等溫婉回答,嗤笑著說:“我這個外行都比他強。就他這樣的技術能被譽為醫聖,肯定是因為如今的醫療界沒人了。”
溫婉???如此毒舌和唯我獨尊,果然還是穆大爺。
不過穆大爺,你確定你是外行?
她可是聽向銳說過,當年在部隊訓練的時候,穆鬱修專門學了各種外傷的處理,以至於在執行任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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