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這些外人的恩怨她想管便管,但是不能讓這些人去煩他。
“阿月。”溫婉喊著江明月,對江明月搖了搖頭,示意趙姨過去把江明月拉回來。
“對不起。”江明月道歉,往左側邁出一步,給穆鬱修讓出路來,兀自笑了笑說:“是我太莽撞了,李擎蒼他想做什麽,並不是穆先生你能幹預得了的,就算你能管,恐怕你也不會插手。”
溫婉抿了抿唇,心裏很不是滋味。
“江小姐,你剛剛隻吃了幾口飯,坐下來再喝碗湯吧。”趙姨在溫婉的授意下帶著江明月坐回椅子上,盛了一碗湯遞給江明月。
江明月心不在焉地接過來,喝著湯一語不發,仿佛隻是沒有感情的吃飯機器。
溫婉見茶幾上的那束洋桔梗有些枯萎了,便滑動輪椅過去,拿著花剪修了花枝,把泛黃的花瓣摘下來。
穆鬱修看了一眼正在認真插花的女人,夕陽在她周身灑下一層光暈,讓此刻的女人看起來那麽恬靜生動,如一幅畫,仿佛曆經了歲月的洗禮,變得越發從容淡然,僅是一眼便移不開目光。
她的神情專注,眉眼溫柔,手指間的動作那麽珍視小心翼翼,像是對待極為重要的東西。
穆鬱修隻覺得可笑,她竟然還有這份心情嗎?
隻是一束花而已,在她眼裏比他這個活生生的人都重要。
“溫婉。”穆鬱修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惱恨,喊著溫婉,返回身坐在沙發上,伸手拿起溫婉剛修剪過的十多枝洋桔梗。
這花朵雪白、聖潔又嬌嫩,但到了穆鬱修手裏,轉瞬就成了一堆碎片,掌心裏隻剩下花粉了。
???藝術品就這麽被輕易地毀了,溫婉的臉色頓時一冷,放下花剪目光涼涼地看著穆鬱修,“這外麵的天色都要黑了,穆先生還不離開嗎?讓新任舅媽等急了,她一氣之下跑去找你的舅舅,那穆先生你今晚可就要獨守空房了。”
這個世上能敢跟穆大爺這麽說話,並且還活著的人,恐怕就隻有溫婉了,而穆大爺早就對溫婉的毒舌免疫了,聞言也不生氣,輕飄飄地拂去掌心裏的花瓣。
他忽然抬眸看著溫婉,嗓音低沉地問:“你真的決定要接受人造心髒手術了嗎?溫婉,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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