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病,父親就不會娶了林惠淑,也就不可能那麽年輕就離世了。
穆鬱修不會設局陷害沈度,沈度也就不會自殺成為了植物人……等等這一切,若不是她,所有的悲劇都不會發生,父親、母親、沈度和韓琦莉以及穆鬱修和穆南煙,他們全都會活得輕鬆安穩,不像現在這樣要承受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溫婉淚如雨下,在巨大的打擊中彎著身子,已經無法支撐了,胸口劇烈起伏,幾乎快要提不上氣來了,到後來眼前一黑,放在心口上的手猛地摔下去,整個人突然從輪椅上不受控製地栽下去。
“太太!”趙姨上前抱住溫婉的同時,對著病房門口老淚縱橫地失聲大喊,“醫生!快來醫生!快叫池先生……”
下一秒門就被人從外麵踹開了,男人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黎天佑幾人還沒看清對方是誰,男人已經到了溫婉麵前,推開趙姨後單膝跪在地上抱著溫婉,隨即掐著溫婉的下巴,迫使她張嘴,一個白色的藥片被塞入了溫婉的嘴裏。
溫開水尚未送過來,男人湊過去吻住溫婉的唇,兩手在溫婉的胸膛上按壓著,除了在給溫婉做人工呼吸外,他還用這種方式把白色的藥片給溫婉喂了進去。
“先生,你終於來了。”趙姨喜極而泣,跪在地上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委屈,看著穆鬱修那張俊美從容的臉,她捂著嘴哭出聲來。
溫婉很快就蘇醒了過來,沾著淚的睫毛顫動著,睜開眼就看到穆鬱修那張放大的臉,從模糊到清晰。
她許久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穆鬱修離開她的唇。
唇齒間殘留著男人薄唇上的熱度和他的全部氣息,下一秒一件黑色大衣落在肩上。
穆鬱修用衣服裹住溫婉,她那麽纖弱,一件衣服就把整個人攏住了,如此男友風的衣服和氣質,尤其溫婉的唇瓣在他剛剛的親吻下水光瀲灩的,穆鬱修的眸光陡然一暗。
“看來黎少爺你們幾位對我穆鬱修這個人的認識有些誤會,冷血狂妄豈能概括我,我應該再做點什麽,來讓你們重新定義我。”穆鬱修高大的身軀站在溫婉麵前,如一座巍峨的山,麵對著黎天佑幾人,薄唇倏地下沉,勾出一抹弧度,目光裏充滿了嗜血和殺氣。
黎天佑三人從剛剛穆鬱修進來便是一副戒備的姿態,攔在沈度的床前,黎天佑一臉警惕地堵著穆鬱修,“你要做什麽?”
“你剛剛不是盼著我來嗎?怎麽我真的過來了,你反而不敢讓我對著你沈哥賠禮道歉了?”整個病房的氛圍都被穆鬱修散發出來的氣場壓得緊繃、一觸即發,對比起黎天佑的慌張,他極從容地揚眉反問著,“黎少爺既然猜到我還會對你的沈哥下手,那我不如坐實了這個罪名,否則我豈不是被冤枉了?你放心,等我取出你沈哥的心髒換給太太,我會如你所願對著你沈哥的牌位賠禮道歉的,並且還會補償他,希望到時候你能原諒我。”
???簡直是不可理喻!黎天佑瞪大眼睛,不等他說什麽,穆鬱修側過頭往後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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