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趴在季司深的身上,眼中的淚都流幹了,卻終究沒有得到季司深的答案。
她終於停止哭泣的時候,病房的門被人打開了,沈怡帶著幾個雇來的壯漢衝了進來,“阿深你怎麽樣了?”
溫婉有些意外,不知道沈怡要幹什麽,剛看了李擎蒼一眼,李擎蒼已經上前把擋在床邊的江明月拉了回來。
沈怡直奔而去,緊握著季司深的手,也不知道是對季司深動了真感情,還是依舊做著官家太太的夢,她流著眼淚,“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對不起……是我來晚了,我現在就帶你走!”
江明月被李擎蒼按在胸口,聞言猛地轉頭看過去,“沈小姐,季大哥剛醒過來,身上的傷……”
“常太太!”沉默許久的季司深喊著江明月,一個稱呼足以代表了他心中對江明月的定義。
江明月一愣,睜大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季司深,季大哥,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我的事跟你無關,東西我已經拿到手了,正如你們之前做出的決定,我會把東西交給李父。”季司深在沈怡幾人的攙扶中下了床,他身受重傷根本站不穩,完全靠著幾人架著他。
但即便他看起來落魄又狼狽,身上那種氣質依舊沒有減弱,破了皮肉的嘴角噙著笑,譏諷地反問江明月,“還是你們改變主意了,想把東西從我這裏拿回去後公之於眾?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所有人都不能活。”
所以啊明月,就讓我一個人去死好了,等李父拿到了東西銷毀掉,你們所有人就全都安全了。
明月,就當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這隻是你做的一場噩夢。
夢醒了風平浪靜天下太平,你依舊是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少女,你甜甜地笑著送給喜歡的少年一罐糖果,你期待著做他的新娘。
就當……季司深這個男人從來沒有出現在你的生命裏,季司深眸中忽然湧上一股潮濕,他緊咬著牙克製住了。
“太太,BOSS覺得你需要我們。”一條一眾人全都趕了過來,攔在季司深幾人麵前。
季司深抬頭看了溫婉一眼,“穆太太。”
溫婉對上季司深的目光,突然記起最初季司深請求她留下來陪江明月的時候,他的目光誠懇、心疼,透著請求,此刻也一樣。
溫婉閉了閉眼,揚聲喊著一條,“送季先生離開。”
“姐姐!”江明月哽咽地喊了一聲溫婉,眼看著季司深走了出去,而她被李擎蒼禁錮著,無法掙脫。
她哭著對季司深的背影喊,“季大哥,我母親已經蘇醒了,她一直惦記著你,難道你不能去看她一眼嗎?”
季司深的背影猛地一震,卻也隻是停留那麽幾秒,沒回頭,背對著江明月一眾人告別,“再見,弟弟,祝你們幸福。”
李擎蒼,你一定要好好護著明月,一定要給她幸福啊。
季司深最後隻看了李擎蒼一眼,在熱淚衝出眼眶前,他不顧身上的傷猛然推開了沈怡幾人,全身多處骨折,仿佛五髒六腑都在疼,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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