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員檢查著,急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她隻是想知道穆鬱修怎麽了,為什麽就那麽難?
半個小時後檢查終於結束了,池北轍得出結論溫婉的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躺在床上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什麽大礙了。
“謝謝池大哥,這二十多年來我從未像此刻覺得心口這麽舒坦過。”溫婉臉色蒼白,對池北轍笑了笑,示意池北轍讓一眾醫護人員都離開。
“學長他怎麽了?”鬧出這麽大動靜穆鬱修都沒醒,溫婉更急了,問著話時抓住了池北轍的手,想從床上起來。
池北轍趕緊把溫婉按回去,“阿修隻是發燒了,被你嚇的,現在你已經醒了,我估計他也沒什麽大礙了。”
溫婉:“……”
穆大爺竟然被嚇到了?明明她進手術室前穆大爺冷靜得好像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
而且這男人體質很特殊啊,竟然被嚇得發燒了,溫婉又好氣又好笑。
“看吧,已經退燒了。”池北轍走過去抬手在穆鬱修額頭上摸了摸,也忍不住笑了,“你沒蘇醒的五分鍾前我剛測過他的體溫,41°,結果這不過半個小時他就退燒了,看來我給他用多貴的藥都沒用,隻有阿婉你能讓他盡快好起來。”
是啊,學長的這種退燒方式也太草率了,溫婉熱淚盈眶。
池北轍已經把病床推了過來,溫婉伸手握住穆鬱修的手,淚流了出來,“學長,我沒事了。”
兩天後迎來了這一年的除夕,穆鬱修一個人回了穆家老宅的祠堂裏祭拜,也去看了穆南煙和容昭嫣幾人,晚上一眾人在客廳裏包餃子。
陶韜和囡囡跑去院子裏放煙花,煙花炸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出去了,穆鬱修坐在床上攬著溫婉的肩,也看了一場煙火。
在池北轍和一眾醫護人員的精心治療下,溫婉很快就恢複了過來,這天她準備和穆鬱修回穆家老宅時,江明月來了一趟。
“姐姐,我要在醫院裏照顧母親,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江明月抱了抱溫婉。
溫婉歎了一口氣,撫摸著江明月的頭發,“接下來你是怎麽打算的?我聽池大哥說過幾天伯母就可以出院了,你準備跟阿蒼一起回李家嗎?”
“怎麽可能呢,李伯父容不下我,我去了我和母親都會有危險,我不想讓擎蒼哥哥為難。”江明月搖頭,依舊溫溫柔柔很樂觀的樣子,但她的眸子裏沒有光彩,“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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