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痛把W市這邊的房子賣了,處理掉在W市生活過的所有痕跡,江明月和江母也拿出了這幾年的積蓄交給我,我帶著她們母女二人飛去了澳洲。
我拿著常浩留給我的一大筆錢在澳洲買了房子,三個人住了下來。
以前的工作我肯定不能再做了,上司對我很好,不僅給了我一大筆解約費,還聯係澳洲這邊的朋友,安排了我的工作。
江明月和江母也找了工作,我們三人的收入足夠維持生活,尤其江明月不用奢侈品,也很少化妝,連一支口紅都沒有,也就節省了大量的開支,反而存了不少的錢。
她陪我過著清苦的日子,卻毫無怨言,她的性子也越來越沉靜,少了常浩陪在身邊,沒了打鬧歡笑,她愛上了畫畫、煮茶、插花這些藝術行為,小小年紀書法很好。
不過無論她怎麽變,她身上的氣質都是溫溫柔柔的,越發從容大氣。
澳洲常年幹旱,卻在我們去了不久後遭受了一次大雨、雷暴和山洪暴發,這場傾盆大雨幫助撲滅了三十多起森林大火,澳洲人民興奮狂歡,但我和江明月卻不喜歡這樣的下雨天氣。
晚上我徹夜難眠,外麵雷電交加摧枯拉朽,我站在窗邊緊握著拳頭,閉著眼,過往中發生的一切在腦海裏一遍遍閃過,成為了壓倒我的噩夢。
外麵傳來敲門聲,我一愣,下意識拿起取掉的手套重新戴上。
走出去剛打開門,女人柔軟的身體就撲入了我的懷裏,“季大哥!”
我往後退了一步後扶著牆站穩,條件反射般抱緊江明月,她在我懷裏瑟瑟發抖,眼淚很快就濕了我敞開領口的肌膚上。
我突然想起那一年從新聞報道上看到江父自殺在獄中的時候,那幾天也是連降暴雨,原來她和我一樣有著無法難以言說的恐懼和痛苦。
“沒事了,別怕,我在。”我心疼不已,拍著江明月的背,大手從上至下撫著她的頭發,把下巴壓在她的頭頂摩挲著,這一刻我可以無所顧忌地擁著這副我日思夜想的身體,對於我來說多麽歡喜幸福。
江明月慢慢平靜下來,手卻緊抓著我的睡袍,從我胸口抬起臉問:“季大哥,今晚我可以睡在你這裏嗎?我不想讓母親擔心。”
門已經被關上了,屋子裏隻有床頭還開著一盞燈,窗外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女孩的那一張臉被淚水洗滌的格外素淨。
她從來不化妝,就像剛灑過水的白色洋桔梗,那麽清新動人,尤其她的一雙眼睛,純淨無暇如上好的玉,在這樣的夜晚裏引人犯罪。
但……我不能。
這個女孩那麽幹淨美好,她不知道我這肮髒又罪惡的心思,她把自己當成常浩的妻子,我是她尊重敬畏的季大哥,怎麽能玷汙了她呢?
“好。”我的喉嚨滾動兩下,竭力克製著,摟著江明月的腰走到床邊。
我把她放在床上,為她蓋上被子後,我坐在了地毯上,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睡吧,我守著你。”
“季大哥。”江明月的臉被燈光籠罩著,她側過身,身體線條柔軟優美,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戴著手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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