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在盛家當傭人呢?
那份酸菜魚穆鬱修不讓任何人碰,不就是因為是他親手做給溫婉的嗎?
他不信吃不到。
“陶韜,你要吃酸菜魚嗎?”盛世舟側過頭問著陶韜,抬手摸了摸陶韜的腦袋,還對陶韜笑了笑。
“???”媽的盛家二少那眼神是要吃小孩嗎?陶韜渾身汗毛直立,剛掃了一眼那份酸菜魚,就感受到了來自穆大爺的死亡凝視,像極了護食的獅子,這誰敢惹!
陶韜立馬站起來,“爺爺奶奶,大伯父大伯母叔叔,我吃飽了,作業還沒做完,就先上樓學習了,你們慢慢吃。”
盛祁舟:“……”
他想吃一口酸菜魚就那麽難嗎?
驕傲如盛家二少,當然不會主動開口讓穆鬱修施舍他一碗,於是一直僵持到這餐飯結束。
“Cloris還沒吃過我親手做的酸菜魚,把剩下的打包回去喂給它。”穆鬱修遞了一杯溫熱的白開水給溫婉喝,輕描淡寫地吩咐著傭人。
傭人們趕緊來打包,盛祁舟心想這會兒你們都冒出來了啊。
邵曼珠擦嘴的動作一頓,“Cloris是哪位?”
“我養了七八年的一隻貓。”
“???”盛祁舟倒,雖然現在確實人不如貓,但大哥我可是你的親弟弟,你就這麽喪心病狂嗎?
時光飛逝,轉眼就到了五一,韓琦莉的身體慢慢恢複過來,不用再輸液了,在夏揚每天一日三餐的藥膳中,她肚子裏的孩子很健康,各方麵發育的也好。
一眾人放了心,知道這天池北轍會帶著錢蕪一起過來,雖然這段時間錢蕪一有空就陪著韓琦莉,但今天還是她和池北轍一起來,也算是見家長了,所以溫婉和穆老爺子很重視,穆清寒和李擎蒼幾人則純粹是為了趕在第一線吃到最新鮮的瓜,他們當然不能錯過。
池北轍一下車就注意到穆家老宅的匾額換上了新的,他停留了一會兒,“阿修的書法比以前柔和多了,之前看他的書法迎麵而來的就是一種專屬穆大爺的狂妄囂張氣勢。”
溫婉一聽這話才敢承認,“這匾額是我題上去的,學長教了我一個月,獻醜了,沒讓池大哥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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