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濱海大酒店的標誌,濱海支行就在這個鍾樓的左側,跟同城的濱海總行隔著半個城的距離。
當他站在十字路口的人行道等綠燈的時候,一臉黑色的奧迪車從他來的方向駛過。也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副駕駛上坐著的人正是妻子杜鵑,她的頭像是靠在開車人的肩上,那個男人的側影有些熟悉,很像是他的同學,行長王輝。
怎麽可能,她不是在行裏正忙嗎?
肖毅的內心有些不安,甩甩頭,也許是自己看花了眼,一個是感情基礎牢固的妻子,一個是關係要好的同學,一個當初不顧家裏反對也要跟他結婚,一個是肖毅不惜扛雷入獄也要全力保護的兄弟,這種情況他們不可能背叛自己。
這樣想著,他的腳步又輕快起來。
嶽母家住的地方是過去二紡廠的家屬院,兩排八十年代建造的連體平房,因為杜鵑的弟弟腿有殘疾,住不了樓房,前幾年他們給嶽母將平房修繕一新,房前的小院換上了鐵藝柵欄,院裏種著各種蔬菜和月季花。
剛拐過前排房子,就傳來嶽母說話的聲音。
“李嬸,怎麽好幾天沒看見你?”
“嗨——前幾天姑爺出錢,讓姑娘給我們老倆報了個旅遊團,回來後想讓我們去他們新家住段時間,我那老頭子住不慣樓房,享不了那福,就回來了。”
嶽母羨慕地說道:“哎呦喂,瞧瞧你那孝順的姑爺,多好,比養兒子都強!”
“鵑鵑媽,你姑爺以前也挺孝順你們的呀,又是給你們裝修房子又是管你們花錢,把我們大家都羨慕死了。”
嶽母歎著氣說道:“唉——別提他,一提我就鬧心!”
李嬸的聲音:“我聽人說,你姑爺在監獄裏表現得很好,減了好幾次刑呢,快出來了吧?”
“大概就是這一兩天出來吧,具體日期我不問。”
肖毅聽到這裏,不由地止住腳步,偷聽嶽母和鄰居的談話。
李嬸說:“聽你這口氣,好像不希望他出來?”
“他永遠不出來才好呢,我家鵑鵑就解脫了。”
“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
嶽母壓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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