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偷聽(2/2)

就是他的原話,你要是不信人家,趕明兒自個去問他嗎?我是再也套不出他的話了,都搭進去兩瓶紅酒了……”


原來,是妻子杜鵑在跟什麽人講話,無疑,她嘴裏的這個“他”,說的就肖毅。


顯然,她跟電話裏的人在合謀套他的什麽話,原來妻子竟然跟別人合夥算計他,他按捺著自己的衝動,掏出手機,悄悄按下錄音鍵。


“切,量你也不敢你去問他……什麽,你敢?嗬嗬,那好,那你就跟他說,你睡了他老婆,看他怎麽辦……他要是不窩囊,能讓你睡他老婆?早找你拚命去了,行了,別逮著蛤蟆攥出尿來,欺負老實人,小心我出賣你。”


肖毅的手在顫抖,血往頭上湧,但三年的監獄生活讓他練就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忍耐力。


此時,不知對方說了什麽,杜鵑咯咯笑了兩聲,說道:“對了,當年那事他不會懷疑到我吧?我也是,怎麽就中了你的道兒,幫你害我老公……什麽,不是害?不是害是什麽,雖然我沒有起到直接作用,也起到了間接作用,這個損失你這個大行長得賠。賠什麽?你說賠什麽,當年他沒當上副行長,要麽你讓他當,要麽讓我當……別打岔,我再跟你說正經話……否則……”


不知對方說了什麽,杜鵑居然發出一陣浪笑。


這還是當初那個頂著家庭的壓力,死活都要嫁他的杜鵑嗎?分明是一個不守婦道的蕩女!


肖毅攥緊了拳頭,想起吃飯的時候他還跟杜鵑說他不是武大郎,沒想到這麽快就當上了武大郎。


眼下,還不是他爆發的時候,既然杜鵑在利用他,他又何嚐不是在利用杜鵑?想到這裏,他退回門口,將門打開,裝作剛進來的樣子。


“誰呀?”杜鵑拿著手機從臥室出來。


肖毅平靜地說道:“慌什麽,難道除了我還有別人能用鑰匙進家?”


“去你的,又胡說八道,你剛進家?”杜鵑有些不安。


“你是不是背著我幹壞事?我可警告你,別拿老虎當病貓,小心天崩地裂!”


杜鵑的臉立刻白了,他看了看肖毅,他腳上還沒換拖鞋,應該是剛進來,就鎮靜了一下說:“你才幹壞事呢?是不是從裏麵出來的人看誰都是壞人?”


肖毅沒理他,甩掉鞋子,赤著腳走進浴室。


第二天是周六,肖毅沒閑著,他先回老家看望了自己的父母,這幾年,父母沒少為他操心,他陪父母吃了一頓飯後,管忠如約而到。


管忠是肖毅提前約好的,上次在濱西爛尾樓的售樓處,管忠向他透露,他看上一個工程,這個工程就是近期政府即將啟動的老舊小區改造工程。管忠想從中拿到工程,可如果李天田繼續跟他作對,肯定還沒有建築商敢給他活兒幹。


管忠的建築隊就是草台班子,沒有資質,他就是工程下遊的一個包工頭,仗著他為人仗義、忠厚,哪怕上遊不給他結賬,他也要想方設法哪怕砸鍋賣鐵給手底下的民工們結賬,當了十多年的包工頭了,家底越幹越薄,最後這次連汽車都變賣了給民工發工資,他由於“暴力討薪”打傷李天田,不但沒要到工程款,還被李天田送進了監獄,老婆無奈之下帶孩子回了外地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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