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追根問底,好奇害死貓啊,難道你沒聽過這句話?”
“啊,哈哈,喝酒,喝酒。”王輝喝了一口,說道:“肖毅啊,沒想到你也幽默了,我一直認為,幽默這個詞跟你不沾邊,看來是我低估了你。”
下午,肖毅剛要跟老周出外勤,就聽電話響了,他接通後才知道是副市長譚青打來的,譚青問他有沒有時間,他心想市領導找自己能沒時間嗎,就說有,譚青說她的司機馬上到銀行門口接他,讓他下樓。
肖毅跟老周簡單交代了幾句後,就下樓來到門口。正好譚青的車也到了,他就上了車。
司機一路無話,肖毅也懶得問,任由他把自己拉到護城河邊,遠遠就看見一個長衣女子站在河邊,風將她的衣角和頸間的絲巾揚起,幹練的短發也隨風飄起。
譚青有事找他,卻不在辦公室,而在河邊,似乎很不開心的樣子,他不由自主地吟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在譚青是身上,雖然有著和她自身氣質不符的官味,但肖毅仍然覺得她有別於那些老官油。
譚青轉身,跟他握手,自嘲地說道:“你怎麽不認為我要跳河?”
“哪能,就是要跳河,我也不會有如此眼福,您找我何事?”
譚青歎了一口氣,說道:“肖主任,那天你說的話應驗了,我隻是這些人的擋箭牌而已,他們並不打算真心解決問題。”
“您是說濱西爛尾樓?”
“不是這還能是什麽?”譚青的眼裏有一抹深深的失望。
肖毅想起那天她不厭其煩地逐一征求意見,認真地做筆記,當時她肯定是懷著解決問題的一腔熱血,結果被別人耍了。
“我理解您的心情。”
譚青扭過頭看著他,說道:“別跟用‘您’,聽著別扭,好像我比還大。”
肖毅笑了,望著寬寬的河流,說道:“失望了?”
“是啊,非常失望,所以想到當初你說的那句話,就想找你出來,告訴你,你的話應驗了。”
“就這事?”
“當然不,我也想找個人好好聊聊,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今天一對老夫妻找到我,差點要給我跪下,他們當初為了買濱西帶電梯的房子,提前就把老房子賣了,交了房款,現在新房拿不到,老房子也沒了,老倆租房住,我的心……唉——”
“你不要怪那些老油條,如果問題那麽好解決,就不會拖到現在了,我勸你還是睜一眼閉一眼,在濱海輕輕鬆鬆混一年半載的,鍍層金後哪兒來回哪兒,地方的事不是想象的那麽容易,不必較真。”
哪知,譚青回過頭,問道:“你真的這樣看我的?”
肖毅眨眨眼,說道:“不然呢?”
譚青哼笑了聲,說道:“今天你是第二個說這話的人了。”
“哦,看來還有跟我一樣的英雄。”肖毅半開玩笑地說道。
“可是,如果我偏不呢?”譚青的目光閃過一絲堅毅。
“偏不……”
“是啊,我如果偏不,你會不會認為我不識時務?不識好歹?不知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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