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甲之間,她舉著杯,笑盈盈走到肖毅跟前,說道:“肖先生,今天真是幸會,白先生跟我說了你的情況,說得我動心了,接下來能不能賞臉,讓我做一期你的專訪。”
“專訪?唐小姐啊,你別嚇著我,我就差在電視台說我進過監獄了,求您了,我幹了。”肖毅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唐紅也不示弱,一杯酒見了底。
這邊,白宗儉端著酒杯向俞歌走來。
白宗儉說:“俞小姐,我敬你,以後隻要是我請客,你必須出現。”
俞歌臉一紅,說道:“謝謝,我敬您。”
俞歌顯然喝不了酒,一小杯酒下肚,嗆得她趕忙背過身不停地咳嗽起來。
白宗儉忙遞給她一杯水,看著她喝下後關心地問道:“感覺怎麽樣?”
俞歌擦擦嘴說:“好多了,謝謝。”
白宗儉又給俞歌的小杯倒滿酒,端起來遞給俞歌。
俞歌趕忙擺手,說道:“真喝不了,我不會喝酒的……”
“你先別急著拒絕,聽我說,我跟肖毅以前經常在一起喝酒,從沒見他帶女士出來過,你是第一個,我敬你的這第二杯酒,就是希望你不論是在工作中還是在工作之餘,照顧好我這位兄弟,他是我的好哥們,也是你的好哥們,還是大家的好哥們,一句話,是咱們共同的財富,今後我們還要仰仗著他呢,來,幹!”
白宗儉這番話俞歌深有體會,她知道肖毅受的那些委屈,也知道杜鵑對肖毅的不冷不熱,甚至聽說過杜鵑的一些不好的傳言,白宗儉的這番話,道出了兄弟之情,她很受感動,跟白宗儉輕輕碰了一下酒杯,仰頭就喝幹了杯裏的酒。
白宗儉喝了一大口後指著俞歌對肖毅說道:“看見了吧,強將手下無弱兵,可塑之才。”
肖毅拿過俞歌的酒杯,說道:“你別喝了,喝水吧。”
白宗儉不幹了,說道:“剛開始喝你就護著了,俞小姐藏量。”
俞歌的臉早就紅了,她的頭有點暈,說道:“我哪有量呀……”話沒說完捂著嘴就跑了出去。
肖毅怪嗔地說道:“看見了吧,這就是你說的量。”
白宗儉跟唐紅說:“唐小姐,麻煩你去看看咱們這個小妹妹。”
唐紅起身,走了出去。
白宗儉湊近肖毅,說道:“趁我現在還沒喝多,跟你商量個事,你們信貸部是不是還跟貸款戶要抵押品評估報告?”
“是的,有的銀行已經不讓貸款戶自己做評估了,但我們行還是要。”
白宗儉說:“我那裏拍賣的物品也涉及到評估問題,我有個想法,你是專業人士,又在銀行工作,我想咱弟兄合夥開個評估公司怎麽樣?”
“我們不讓兼職。”
白宗儉說:“我們也不讓兼職,但你想想,你一分錢沒貪都蹲了三年監獄,我呢,每年從我手上過的錢不計其數,但咱一分一厘都不敢沾,咱們以家人的名義成立一個評估公司,有些業務就不用去找其它公司了,這叫肥水不流萬人田,也不觸犯法律法規,你看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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