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溫柔地撫慰著杜鵑的手,說道:“隻要你不說,這輩子他都不會知道的,除非你告訴他。”
杜鵑的眼淚流了下來,她說:“我怎麽可能去告訴他?你說得對,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生死同命,剛才是氣瘋了,才說出告你的話,我早就沒路可走了,不可能向肖毅低頭,別看他平時蔫裏吧唧的,他一旦知道我對他做了什麽,是不可能原諒我的,我知道他現在是前途無量,但這一切都跟我沒關係,跟我有關係的隻有你,如果你再不讓我活,我隻有死路一條,破罐子破摔,到那時,我不敢保證不做瘋狂的事,因為我不好過,別人能好嗎?”
王輝聽出來了,杜鵑不笨,她的算盤打得精,說的話也是軟中帶硬,亮出了自己的底牌,那意思再明白不過的了。
他趕忙陪著笑,說道:“怎麽會呢?你就不能往好裏想我嗎?為了你,我做過什麽你難道不清楚嗎?不要因為一事不好,我就事事不好,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倒黴,你跟孩子也倒黴,我進監獄,你也會跟著一塊進去的,肖毅不會放過你的,他恨你,遠超過我,所以說,你跟肖毅還要繼續演戲,尤其這個關口,不要讓他逮到你什麽把柄。”
杜鵑很想說,肖毅將她和他的通話錄了音,他早就逮到他們私通的把柄了,但她怕王輝知道真相後退縮,更怕他撇清跟自己的關係,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一直對王輝隱瞞了這件事。
杜鵑此時完全是賭徒的心態,她之所以強烈要求留下這個孩子,不是因為她多麽想要孩子,而是在跟王輝賭,不給王輝留有退縮的餘地。在跟王輝賭的同時,也在跟肖毅賭,雖然她硬著頭皮,忍著屈辱跟肖毅行了夫妻的之事,也是在賭。
王輝說的那個女副市長,杜鵑不是沒想過,但她實在難以下手,女副市長還真不是她說算計就能算計的,但她一直都沒停止過這個念頭。
王輝見杜鵑安靜了許多,就摸著她的肚說:“好了,消消氣吧,別嚇著孩子,我跟老徐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你回去吧,這兩天你別離開崗位,有什麽消息及時告訴我。”
王輝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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