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儉說:“感情方麵受的傷,必須還要用感情來治療,這是真理。”
“我知道。”
等他們趕到法廳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從裏麵傳來審判員的聲音:“宣判完畢”。
他們兩個站在原地沒在往前走。
接下來就是一陣腳步聲。
從裏麵出來的旁聽的人不多。
杜鵑在兩名女法警的押解下走了出來。
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下意識地往他們這個方向扭過頭,當她的目光和肖毅的對上後,她便低下頭,往他們的前方走去。
旁聽的沒有幾個人,杜鵑的媽媽來了,她跟著女兒的後麵,也在往這邊看,當看見肖毅時,眼珠子都瞪圓了,如果不是在法院,估計又說不出什麽好話。
肖毅和白宗儉走下法院的高台階,就聽前麵有人說:“我以為怎麽也得判個兩年實刑,沒想到最後竟然是判二緩三,而且還是監視居住,判得太輕了。”
另一個人說:“法律對懷孕婦女判刑是網開一麵的。”
“如果懷的是野孩子呢?”
“法律不分這個。”
另一個人又說:“要是這樣比較,當年她老公判得的確有點重。”
“是前老公。”
“如果按損失來說,不管什麽原因,她前老公的損失可比她大得多的多,雖然她老公有點冤枉,是替集體負責製買單。”
“小點聲……”
那兩個人一邊嘀咕著一邊下了台階。從背影看,他們應該是杜鵑科室的人。
也就是說,單位裏有人知道杜鵑今天宣判的事。
肖毅不由得放慢了腳步,他不想讓前麵的人知道他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白宗儉湊到他跟前,說道:“如今的消息傳播得比風還快,你昨天離婚,今天就有人知道了。”
肖毅苦笑了一下,說道:“馬克·吐溫說過,當真相還在穿鞋的時候,謠言已經滿街跑了,何況,這還不算謠言。”
“那個孩子怎麽辦?”白宗儉問道。
“我找過王輝,這個人很無恥,他開始想讓她打掉,後來又想讓她生,懶得提這種人,對了……”肖毅突然想起什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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