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說啥呐!真是的,習武的快樂您根本想象不到好吧,哼!”吳春曉撅了噘嘴,顯得十分俏皮可愛。
“我……”
“你什麽你,要是你能有你閨女這兩下子,我又何須將期望都寄托在一個小姑娘身上?”吳掌櫃也哼了一聲,沒好氣的打斷了吳季歌的話。
“爹,這還在孩子麵前呢,多少給我留點麵子。”吳季歌接過自己女兒遞過來的毛巾,無奈道。
“您在我麵前可早就沒麵子啦~”
“去去去,討打。”
“您現在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我喲~”
吳季歌攥著毛巾的雙手緩緩用力,卻沒有再說什麽反駁的話。
因為他知道,自己女兒說的是事實……
望著眼前這對互懟的父女倆,吳掌櫃的麵容滿是慈祥。
“對了,你這是幹什麽去了,怎麽身上也這麽濕。”吳掌櫃吹了口氣,飲了口熱茶道。
“送客去了。”吳季歌停下了與女兒的互杠,回複道。
“哦?你見過他了?”吳掌櫃將手中茶杯輕輕推至一邊。
“嗯,是個不可多得的賢才。”
“誰呀。”吳春曉發出了疑問。
“不,此人乃大才。”吳掌櫃不知為何突然道出這麽一句。
“什麽跟什麽呀,你們又在神神叨叨些什麽呢?”見二者沒有理會自己,吳春曉擺出了一副(??????·????????)的表情。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打岔,再說了,你又不認識。”吳季歌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而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再次開口道:
“對了爹,他讓我帶給您一句話。”
“說吧。”
“染血的雄獅,不應沉寂於鄉野。”
“嗬嗬。”吳掌櫃歎了口氣,隨即緩緩起身,來至屋簷下,望著漫天雨點,無奈一笑,“此人到底還是年輕,不了解將門與朝堂。”
“像我這樣的人,在這太平盛世,又能何去何從呢?”
“能沉寂於這片鄉野,已是最好的歸宿。”
吳季歌父女望著其蒼然的背影,不禁有些莫然。
他們當然知道這位老人的心裏藏著無盡的委屈與悲歌壯語。
想安慰,卻又無從下口。
吳春曉拉了拉父親的衣袖,示意他做點什麽。
“也罷,或許是時候該出去走走了。”正當這對父女打算上前逗他開心的時候,老人卻突然轉過了身。
“春曉,你不是一直都想到外麵的世界看看嗎,去收拾一下吧,等雨停了,咱們一家子就出發。”
“好耶!”吳春曉當即開心的蹦了起來,“不過爺爺,您沒事了嗎?”
“害,老頭子我能有什麽事,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心理哪有那麽脆弱。”吳掌櫃寵溺的摸了摸孫女的頭,“去好好準備吧。”
“嗯嗯。”吳春曉迅速飛奔回了樓上,把自己反鎖在屋子裏不知在搗鼓些什麽。
“他還說什麽了?應當不止這一句吧。”待吳春曉的身影完全消失,吳掌櫃才繼續開口問道。
“沒了……不對,倒的確還有一句,但我有些不明所以。”
“講講。”
“他說,亂世將至。”吳掌櫃聽到這話,頓時虎軀一震。
“可這好好的,哪來的亂世呢?我想不通,便未將此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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