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夜之後2(2/3)

他是早有預謀,拖拖拉拉這麽些年,也該下手了。


酒是袁帥搞來的五糧液原液,好酒就是好酒,江君醒來時一點都沒有宿醉的頭疼和眩暈,一切都很好,除了懷裏多出個腦袋。


袁帥頂著亂蓬蓬的頭發窩在她胸前睡得呼嚕呼嚕的,上半身光溜溜的,線條分明,看著皮膚比她的都好。江君的大腿架在袁帥的腰上,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江君滿腦子糨糊,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不過是喝點小酒,聊聊人生,怎麽成這樣了?她試著微微調整了下姿勢,心想:還好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


江君重新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心裏暗示自己說:“鍾江君,你做夢呢。”


袁帥含糊地“嗯”了一聲,害得江君不知所措。維持了那麽多年的革命友情被幾杯老酒給毀了,莫名其妙地促成了奸情,這個認知讓她羞愧和無所適從。


早上八點十分,按往日的慣例,這個時間江君應該在浴室洗澡刷牙,可現在她卻坐在馬桶上倉皇不安地抽煙。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腿都麻了,腰也疼了,可她不敢出去,更不敢發出聲音。心裏亂得要命,之前的那幕太駭人了,竟然讓她萌生了某種不該有的想法,她的圓圓哥哥竟然是個男人,不對,他一直是個男人,隻是自己忽略了他是個男人的事實。也不對,現在是什麽都不對了,全亂套了。


八點十五分,財經新聞開始,江君依舊坐在馬桶上,踩著一地的煙頭,猥瑣地啃著手指甲。


門外的袁帥倒是淡定,淩晨五點江君從他身邊鑽出去躲進浴室他是知道的。她中途出來拿煙找打火機時,他眯著眼看得一清二楚,不攔也不管,翻了個身繼續閉目養神,小睡一覺後瞄了眼浴室的門,見人還在裏麵,時不時從浴室門板下方的百葉隔欄間往外飄煙霧,他心道:這丫頭是要成仙還是怎麽著?


他慢悠悠地坐了起來,尋思了一會兒,抬手對著自己的胸口擰了幾下,覺得還不夠,又狠抓了一把,才下地穿鞋,熟門熟路地從江君的衣櫃裏翻出條浴巾圍在腰際。下一步該怎麽辦,他也拿不準。


袁帥打開窗戶,站在陽光裏也點了根煙抽起來。局麵越是僵成這樣,他越是要沉住氣。主動權從來不在他手裏,到了這一步,按兵不動方為良策。


江君啃禿了所有的手指頭,又洗了好幾遍澡,才覺得冷靜了些,心理上覺得這是一個最佳的解決方案,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走出洗手間,江君把心中所想告訴袁帥後,袁帥聽明白了她的意思,而後他麵無表情地整了整身上隻剩兩個扣子的襯衫,心裏恨得跟什麽似的。什麽叫什麽都沒發生過?合著白折騰了?他麵上依然是不動聲色,但話音裏夾著寒意:“你真覺得咱倆還能跟以前一樣?”


江君不明白袁帥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真的為了這事要跟她劃清界限?她有點不爽,心想:我這個原裝的都不計較,你這個倒了好幾手的還傲嬌什麽?可一抬眼看見他胸口上的紅斑和血道子底氣又沒了,差點抬手抽自己幾個大耳光。她挺純潔的啊,路上遇見情侶接吻都會覺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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