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還有一瓶紅酒。這情況太詭異了,是鴻門宴還是最後的晚餐?
袁帥走進臥室,看見江君袒胸露背的,穿著件吊帶睡裙,從儲藏室拚命地拉一個超大的行李箱。
離家出走!這是袁帥腦子裏蹦出的第一個念頭。
“你幹什麽?”他按住那個箱子。
“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幹什麽?”
見江君不說話,隻是噘著嘴巴仰頭看他,袁帥快氣瘋了,劈頭蓋臉就罵:“你還想跑是不是?這都多少年了,你還想不明白?有沒有良心啊!你奶奶為了你哭了多少回,你爺爺氣得心髒病都發了,你爹媽頭發白了多少,你知道嗎?是,就你偉大,就你癡情,別人都是渾蛋,都是破壞你狗屁愛情的凶手。我跟在你屁股後麵多少年了,你天天追在那個王八蛋身後,看都不看我一眼,是!我賤,我一廂情願,我……”
讓一個人閉嘴的方法,就是不要讓他的嘴巴空著,江君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麽,倒是被他吼得頭疼,幹脆撲上去抱著他的腦袋就親,嘴巴裏鹹鹹的也不知道是誰的眼淚。
趁中場休息的工夫,袁帥又開始嘚啵:“你這算什麽呀,真當我是狗啊,喜歡了親一下,不喜歡掉頭就走,你……”又是個吻。
“你少給我來這套,我立場堅定著呢,美人計沒用,你別想跑……”
嘴巴都腫了,袁帥還是叨叨個不停,江君煩了:“你有完沒完,明天我去北京出差,收拾個箱子怎麽啦?”
袁帥愣了愣,又問:“出差你拿這麽大的箱子幹嗎?跟搬家一樣。”
“我直接留家裏過年了,年假都批了。反正將來要回去住,東西能多帶就多帶點。”
親吻,法式的,這次是袁帥主動。
“你不是立場堅定著呢嗎?親我幹嗎?”江君白了袁帥一眼,抹抹嘴巴。
袁帥抱起她,往床上按:“我是立場堅定沒錯啊,我不但堅定還充滿智慧,先把美人策反了再說。”
江君滾到床角,拿被子裹住自己大聲嗬斥:“你這是美男計啊,我告訴你,我的立場也堅定著呢。”
袁帥嘿嘿笑著爬上床,把她連人帶被壓在身下:“你的堅定可沒什麽用,來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