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這裏是墳地,你拚命吃的小龍蝦之所以味道鮮美,就是因為吃的是人肉。”
望著Sally衝向洗手間的背影,江君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Du拍了下她的手:“頑皮。”
江君心安理得地剝著蝦殼:“誰叫她吃得那麽快。”
“明天我們就回去了,你留下休假吧。”Du遞給江君一張紙巾。
“嗯。”
“你好好考慮一下,以後你的工作重心還是要偏內地這邊,香港那邊沒有多少空間可玩了。”
江君隻顧著吃,隻是發出個鼻音附和:“嗯。”
“自己好好保重。”
“你也保重,還有麻煩您把您的油手從我的頭發上拿下來。”江君扔下手中的蝦殼,“我們有協議的,要跟以前一樣的,你這樣的態度,Sally會怎麽看?她不會說,但別人看到怎麽辦?”
“不用擔心,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你隻要安心工作,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別拒絕我,我沒辦法控製,但我會有分寸,不會讓你為難。”
江君還想說什麽,看見Sally回來了,隻能閉嘴。
次日下午,江君送他們到酒店門口。公司的車剛開走,停放在一旁的黑色轎車的車門飛快地打開,一隻胳膊伸出來勒住她的脖子。
“打劫,隻劫色不劫財。”
江君用剛修過的指甲狠狠戳了一下綁匪的手臂:“作呢吧,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袁帥鬆開胳膊,順勢摟住她的腰:“我是有任務的,要盯著你。”
江君哭笑不得:“還讓不讓人活了,就真那麽怕我跑了?我就那麽沒有自覺性?”
“你的表現,決定了黨和人民對你的態度。你繳槍,我就不殺。”袁帥伸出手,掌心向上平攤開,“趕緊的,護照、錢包還有煙都給我。”
江君作勢要用皮包砸他:“大哥,蛇頭都沒您狠。”
“您爺爺更狠,拐杖都拎出來了。我一直納悶,老爺子身體那麽好,非弄個拐杖在家裏幹嗎?原來是為今兒預備著呢,真是高瞻遠矚。”
聽到袁帥講爺爺,江君條件反射地一哆嗦,可憐兮兮地問:“不是不殺嗎?”
“是不殺,頂多弄個殘廢什麽的。別怕,腿斷了哥哥我背你,手斷了你奶奶喂你,手腳都斷了還有你爹媽養你呢。”袁帥衝江君飛了個香吻,“走吧,趕緊去搬行李,全家人等你呢。”
“我爸媽也回來了?”江君瞪大了眼睛。
“對,你等著吧,全民公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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