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
過程很暴力,判決很簡單:毀君清白,以身相許。
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倆人的婚事便被草率而暴力地判定了。
回到袁帥的公寓,江君小心翼翼地幫他敷眼睛。
“你爸下手也太狠了,眼球充血成這樣。”
袁帥嘿嘿笑著,摸摸自己的臉:“他是幫你爺爺打的,你看老爺子那樣,恨不得拔槍把我斃了。噝,輕點。”
“我看他們是裝的,結婚申請表都準備好了,你說讓咱們在空白表格上簽字幹嗎?現在又不入籍!”
“萬一你有了,把日子提前個一年半載的,一蓋戳,裏子麵子全有了。”
“怎麽了?”袁帥半睜著賤狗眼瞄向江君。
江君搖搖頭:“沒事,就是覺得早知道有這一天,咱倆何必純潔友愛這麽久?”
“我也後悔了。”
“什麽?”江君一驚,下手狠了些,袁帥疼得躥起來,捂著眼睛呻吟。
“你這算家暴。”袁帥挑著眼睛嗔怪道。
這種風情萬種的表情,襯著他被打得慘不忍睹的豬頭臉,視覺效果真是震撼。
江君忍著笑,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夫君請坐,奴家重新來過。”
“娘子,以後咱倆就是兩口子了。”袁帥深情款款地看著江君。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像所有的新婚夫妻一樣輪流陪著雙方親人。袁帥回城辦事的時候江君就待在市內的公寓裏,幫他整理資料,看看閑書,然後做好飯等他回來。飯後或是散步,或是一場電影,夜晚做愛做到精疲力竭,擁抱著沉沉睡去。
從沒有這麽悠閑地生活過。她一直是忙碌的,忙學習,忙工作,忙應酬,當閑下來的時候江君忽然發現自己的私生活荒涼不堪,沒有兄弟姐妹,唯一的好友徐娜也去了巴黎閉門創作,專心備戰春季時裝發布會。如今她拿起電話,長長的通訊錄名單,卻沒有一個人可以聊天。走在街上,看別人或雙雙對對,或成幫結夥,而江君隻有袁帥—是哥哥,是密友,是愛人。江君的世界裏隻有袁帥一人。她感到莫名的恐慌。
Du打電話給江君拜晚年時,江君已對著手機發呆了大半天。
“怎麽那麽沒精神的樣子,和朋友玩瘋了吧?”
江君趴在桌子上用叉子使勁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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