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腳。”
“鍾江君。”袁帥咬牙切齒地叫著。
江君衝他揚揚手中的食譜:“從今天開始請叫老娘大長今。”
次日清晨,袁帥剛到辦公室,秘書便告訴他人民銀行的劉處打了好幾次電話。他回撥過去,剛報上名號,那邊就炸過來一連串的責問。
“你去哪兒了?為什麽不接我電話?你什麽意思啊?過河拆橋吧你?”
袁帥開始還挺待見這姑娘的。她的聲線跟江君有點像,尤其是撒嬌的時候;脾氣也很直,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都寫在臉上。可接觸多了便發現她和江君有本質上的區別。劉丹的直是因為她清楚自己的靠山,天不怕地不怕。大部分有權勢的姑娘都是這樣,前途一早就被安排好了,在政府做著機要部門的公務員,每天按時上下班,有人捧著、追著,想要什麽一開口立刻有大把的人爭著搶著送,隻要業務上不犯大錯,跟底下的人關係再差照樣也能混出頭。她也許會為了電視上媒體上宣傳的弱勢群體的不幸遭遇感歎,但她永遠不會想到出手去幫助,因為她覺得這是注定的,就像她注定要過衣食無憂的生活一樣。她對那些憑借自己奮鬥成功的精英女性很不屑,覺得那些女人要麽是通過什麽不正當的手段上位,要麽是嫁不出去的男人婆。
袁帥覺得劉丹就是一株藤蔓,他很清楚她把自己當成了可以攀附的大樹。他家裏的根基雖然在軍隊,但爺爺和父親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名望自然要比一個部級幹部大得多,再加上他這些年打下的根基,無論是金錢還是地位都是同輩中的佼佼者,也就是江君看不上他,還曾打趣說:“你說你們家一窩一窩出將軍的光榮傳統,怎麽就在你這根獨苗手裏毀了?還袁帥,真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啊。將來你要有孩子就叫狗剩兒什麽的,沒準還能把你爺爺的班給續接上。”
“也就你拿我當狗尾巴草。”袁帥想得入了迷,低聲笑了出來。
“你說什麽呢?你旁邊有別人?”劉丹氣惱得提高了音量。
“劉處有事請直說,我馬上要開會了。”袁帥喝了口茶,手指疼了一宿,本來就氣不順,還得聽她嘮叨。
“晚上一起吃飯吧。”
“沒時間。”
“你什麽事啊,不就是陪你朋友吃飯嗎?跟誰不是吃啊。”
“是陪我媳婦兒吃飯,還有,劉處麻煩您以後晚上別給我打電話了,影響我們休息。”
“袁帥,你夠狠的啊,翻臉不認人,你把我當什麽啊?”
“我還真就把你當一能幫忙的朋友,工作上的事有好處自然會想著你,一切跟以前一樣。可別的方麵你最好打住。劉丹,我無所謂,但撕破臉對你不好。”
這廂袁帥忙著打發劉丹,那廂的江君覺得自己欠Du的人情,自然不好再偷懶,也早早回公司幫忙。北京辦的人告訴她,提交到人民銀行總行的審批材料到現在還沒有明確是否受理。對於這個結果,江君並不意外。
“不是還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