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賬。”
袁帥鉤著江君的脖子耍賴般嚷嚷著:“不回去,回去你就欺負我。”
“官人喜歡奴家溫柔些?”她俯下身子,溫溫柔柔地詢問。
“嗬嗬……誰說的,我就喜歡暴力的,天生就好這口。”袁帥仰著頭拉下江君的腦袋,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我巴不得變成小羊,你就是那放羊姑娘,拿根小鞭子,臉蛋上兩坨村妞紅,鼻涕邋遢地抱著我取暖。”
江君摸摸他的頭發:“要真是那樣,我直接把你身上的毛薅下來,弄個圍脖什麽的。”
“真狠,你幹脆把我皮扒了做大衣,再連骨頭帶肉都吃下去好了,那我就真成你的了。”袁帥坐起來下巴抵著江君的額頭,“那咱倆就再也分不開了。”
“傻瓜。”
“你覺得跟我在一塊幸福嗎?”袁帥問。
“幸福,特幸福。”江君靠在他肩膀上反問道,“你呢,你幸福嗎?”
袁帥捧起她的臉細細地吻:“看見你我就覺得幸福。”
江君同袁帥纏綿了一夜,第二天依依不舍地奔赴香港。好在這趟香港之行收獲頗豐,連新餐館的籌備工作都完成了七成。Du實在是個人物,不知用了什麽方法,餐館還沒開張,預約的人就蜂擁而至。江君看了看名單,都是本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樂滋滋地在計算器上算了一番,估計一年左右回本是沒有問題的。興奮之餘江君隨口問Du原來那個餐館是怎麽處理的,Du說:“還在呢,那間私房菜館是我來香港後租住的第一間公寓,那時候我背了一身債務,無處可去,隻能租住在這裏。還好田伯很善良,不計較我幾次拖欠房租,反而還經常給我提供飯食,最常吃的就是你覺得不好吃的那種點心。後來田伯年紀大了,被原先工作的茶餐廳辭退,租他房間的房客也遠不如以前有素質,田伯寧願空租也不想找是非,幹脆不再出租。我本想送他一套離醫院近些的公寓,再給他些錢讓他安度晚年,可他就是不願意接受,所以我幫他開了這間飯館,附近有幾家麻將館,白天的客源還是很穩定的,盈利不多,但生活可以保障。我則經常過去小住兩天,那種貧窮落魄的生活可以讓我遠離膨脹,保持冷靜。”
“你會沒錢?”江君不可置信,“你美國那些店,還有你的薪水都是你老婆在管?”
Du糾正道:“是前妻,我的故事有些複雜,有機會再講給你聽。”
江君來香港前就聽說他的前妻寫了本自傳體小說,當月就上了圖書暢銷榜,並且即將被改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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