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能惹女人啊”傅一鳴在前麵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聲音異常地驚悚。
就連陸嘉澤的嘴角也翹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喂,陸嘉澤,你也在看這道題目嗎?你竟然會和我看一樣的題目!你會做嗎?我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來,頭都要炸了。”慕笙笙無意間瞥到陸嘉澤再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題目,她有一種找到同伴的幸福。
其實這事兒不能怪慕笙笙,這幾天她為了讓自己能夠更好的融入國內的高中生活,她拿著基礎的數學題問了好多同學,同學的反應一開始都是戰戰兢兢的,一副我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能在轉學生麵前丟臉的表情,然後看到題目之後多半是鬆了一口氣耐心地和她講解,但是收到慕笙笙太多同類型的題目之後大多的人換上了嫌棄的表情,一臉你好好和我說你是怎麽進一中的我絕對不會瞧不起你的表情。
此時此刻,慕笙笙看見陸嘉澤仿佛看見了自己的戰友,一時間激動地熱淚盈眶。
陸嘉澤很不想承認自己很久不學習也不會做這個丟人的事實,於是他默默別過了臉“我要睡覺了,明天再教你。”
衣角又被扯了扯,陸嘉澤漲紅了臉,“我都說了,明天...”桌子上放了一個和今天中午裝餅幹的鐵盒一樣的盒子,右側的女孩聲音悶悶地傳來“這是我的那一份,就當作給師父的見麵禮吧。”
陸嘉澤的心跳停了一瞬,而後跳得更快了。
清脆的下課鈴聲響起,陸嘉澤有些不自然地拿過了桌子上裝餅幹的鐵盒塞進書包,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門。
“什麽嘛,連句謝謝不說。”慕笙笙肉疼地想了想自己的小餅幹,有些不滿地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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