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chapter 32(4/4)

題這件事情上,待他回過神來,傅一鳴看著陸嘉澤的雙眼裏的急切,“阿澤,你有答案了?”


陸嘉澤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他愣了一下,而後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


7天前的KTV裏,傅一鳴馱著爛醉的陸嘉澤走了出來,陸嘉澤搖搖晃晃地走在大馬路上,顧若深把一瓶新開的礦泉水遞到他的嘴邊。


陸嘉澤抿了幾口之後掙脫開傅一鳴的雙手,跑到一邊吐了起來。


顧若深和傅一鳴對視了一眼,無奈地攤了攤手。


“阿澤,你這又是何必呢?”顧若深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紙巾遞給陸嘉澤,拍了拍他的背。


陸嘉澤用水漱了口,“還有下半場。”他的手揮了揮,示意傅一鳴和顧若深跟上來。


接著,陸嘉澤打了七天七夜的遊戲,每當極度疲憊進入睡眠的刹那,陸嘉澤腦海裏浮現的,竟然是慕笙笙的臉龐。


陸嘉澤從一開始看到慕笙笙的時候並不覺得她有多麽地特別,隻覺得眼前的女孩兒白的發光,直到後來她成了自己的新同學,在慕笙笙第一次問自己題目的時候他覺得這個女孩近乎荒誕,也一度把她當成想和自己套近乎的女孩子來對待,但是他發現她實在太真誠了,也正是因為這個,陸嘉澤才感覺自己是被需要的,他也不能理解一個女孩為什麽把世界看得這麽美好無害,在針對別人的一場陰謀裏竟然會難過地近乎絕望,他羨慕慕笙笙的美滿家庭,甚至還出現了對於這份溫暖的貪戀,陸嘉澤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他是一個從小就被拋棄的人,不應該在奢望他不該有的東西,所以當他看見慕笙笙夾在本子上的紙條時,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逃”。


也許這是孤獨了很久的流浪者對於庇護所的第一反應吧。他不敢去觸碰,生怕那是黃粱一夢,脆弱地一碰就破。


當今天早上陸嘉澤收到慕笙笙微信的時候,他竟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動,陸嘉澤第一次發現自己暗無天際的未來好像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完了完了,阿澤淪陷了。”傅一鳴看了看一邊的慕笙笙,竟然有點兒羨慕他們,他瞥了一眼正在看樂理書的沈憶,心髒一疼,不得不說,陸嘉澤這個變態效率高地令人發指,不過按照陸嘉澤和慕笙笙現在的形勢,在一起好像也快不了嘛。


傅一鳴看了看慕笙笙塞過來的紙條,“算了,就當我這次日行一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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