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對上她冰冷淩厲的目光,心髒不由得狠狠一顫,忙低下頭道:“回小姐,是這樣的”
原來在孟梵音離開後,孟無憂興衝衝的抱著她摘給他的荷花跑去找炎離,將荷花送給他後又說要摘一朵最大最漂亮的送給孟梵音,於是拉著炎離和茶姑陪他去摘,誰知就在炎離去給他摘他看中的荷花時,她不過一個閃神,孟無憂就跌進了荷塘內。
說到這裏,茶姑再次磕頭請罪道:“小姐,是奴婢失責沒有照看好小少爺,請小姐責罰。”
聽完事情經過,孟梵音低頭看了眼趴在她懷裏已經睡著的小家夥,忍不住歎了口氣,隨後問道:“茶姑,當時除了你和炎外,可還有其他人在?”
心疼過後,孟梵音心中不免起了疑心,不能怪她太多疑,誰讓這莊內想她姐弟死的不止一人?
茶姑正想開口,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於是將到嘴邊的話暫時咽了回去。
“梵音,小優如何了?”孟慶山並未擅自進入內室,那畢竟是孟梵音的閨房,即使他是長輩,沒有得到她的允許就進去,始終有點不合適,於是便在外室朗聲詢問道。
孟梵音聞言抬眸看了一眼,隨後示意茶姑起身,自己也跟著起身動作小心翼翼的將已經睡著的弟弟放到床上,拉過被子為他蓋好這才道:“二叔請進來吧!”
得到了孟梵音的允許,孟慶山這才步入內室,環視了一眼室內,沒看見那個自從進了孟家莊他就沒見過幾次的男童,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不動神色的走到床榻前彎腰查看了一下孟無憂的情況後道:“二叔已經命人去請大夫,小優他可有傷到?”
孟梵音目光平靜的掃過跟在孟慶山身後進來的譚瑛母女,見她們神情有些怪異目光沉了沉,隨後自然的收回視線看著床上的弟弟,放輕了聲音道;“隻是受了不小的驚嚇,並未受傷。”
“沒有受傷便好。”孟慶山鬆口氣道,隨即扭頭看著垂首立於一旁的茶姑,突然麵色淩厲的道:“你是如何照看小少爺的?”
感覺到孟慶山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茶姑心髒猛地一顫,連忙跪下道:“奴婢知錯,請二老爺責罰。”
“莊裏可不留一個連三歲小孩都照看不好的廢物,還不快給本夫人滾。”孟慶山還沒說話,譚瑛突然插話道,一副當家夫人的派頭,看似在為孟無憂做主,實則是想借機撤掉孟梵音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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