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就好。”進了房間後,孟恒山有些艱難的對炎離說著,然後抬手指了指床榻對麵的椅子。
炎離二話不說的抱著他走過去,小心的將他安置在椅子上,然後扭頭看著孟梵音給他們喂水,眼神不由自主的柔和下來。
孟梵音細心的喂完母親喝水後,走到父親麵前,溫聲道:“爹,喝點水。”
孟恒山點點頭,很配合的張嘴喝下女兒遞到唇邊的水,他的四肢長時間被鐵鏈鎖著,已經微微有些變形,再加上他的丹田已經被孟慶山毀了,靈力盡散,他現在是一個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廢人。
很快下人便送來了熱水,孟梵音親自擰了布帛發給他們擦幹淨臉和手,至於他們身上的傷她卻不敢碰,就怕一不小心加重了他們的傷勢。
“大小姐,大夫來了。”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刑安領著大夫匆匆進門,也不等孟梵音說話,就對大夫說道:“畢大夫,你快瞧瞧我家老爺和夫人。”
畢大夫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孟家莊看診,前一次還是為了落水的小少爺,沒想到這次竟是為了早已經失蹤了兩年之久的莊主和莊主夫人。
看著傷痕累累的孟恒山夫婦,畢大夫顧不上驚訝,連忙上前為兩人查看傷勢。
孟梵音退到一旁,緊張的看著畢大夫。
炎離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無聲的陪伴著她。
直到畢大夫分別為孟恒山夫婦把脈檢查了傷勢,孟梵音才忍不住問道:“畢大夫,我爹娘的傷勢如何?”
“孟小姐不必太過擔憂,孟老爺和孟夫人身上的傷勢雖然不輕,但並無性命之憂,休養一些時日便能痊愈,隻是……”畢大夫遲疑了一下才接著道:“隻是孟老爺和孟夫人的丹田被毀,再加上身體虧損嚴重,日後不但無法再修煉,體質也會比尋常人稍弱一些,需得時時注意,小心照顧。”
聞言,孟梵音垂在身側的手不由得緊握成拳,暗恨的咬牙切齒,其實在暗道中她用靈力探查母親身體狀況時就已經發現母親的丹田被毀,隻是當時母親恰巧醒過來,將她的注意力轉移開來,之後又一心想著先將他們帶出來,也沒想那麽多……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恨意,孟梵音客氣的對畢大夫道:“我記住了,我爹娘就有勞畢大夫了,若是需要什麽東西?畢大夫盡管開口,我必盡力為您尋來。”
“孟小姐無需客氣,若是需要什麽?我自是不會客氣。”畢大夫謙遜的回了一句,然後對孟梵音說道:“孟小姐,還請你叫一個膽大心細的丫鬟來助我為夫人上藥。”
“不必喚他人,我來就行。”孟梵音豈會放心交給其他人?應了一聲上前,認真的看著畢大夫問道:“畢大夫,我該怎麽做?”
“將這藥粉化入溫水之中,然後再用這水清洗夫人身上的傷口。”畢大夫也不和孟梵音客氣,聽她說要親自來,便從藥匣子裏拿出一包藥粉遞給她交代道。
孟梵音點點頭,接過藥粉命人去端來一盆溫水,一扭頭就見炎離還杵在房間內,於是對他說道:“炎,你能幫我去看看外麵的情況嗎?”
“好!”炎離心領神會的點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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