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窗戶回到屋內,孟梵音這才看著身邊麵露擔憂的男人道:“我沒事,不用擔心,時辰不早了,你快回屋休息吧!”說著還朝他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證明自己真的沒事。
炎離凝視著她的雙眸,見她確實沒有半點勉強,這才點頭道:“你也早些休息。”說著捧住她的臉,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瓣後把人放開,轉身離開了孟梵音的房間。
目送炎離出了房間,等房門關上,孟梵音才將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麵色沉沉的走到桌邊坐下,伸手倒了杯茶水捧在手裏卻沒有喝,腦海中還想著方才她看到的那幕。
那個魔族手邊的器皿裏裝著一顆鮮紅的心髒,她甚至都還能看到它在微微跳動,一看就知是剛從胸腔內取出來沒一會兒,至於是人的還是動物的她還真不敢肯定,畢竟她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生在富貴人家,動物的心肝她隻見過做成食物後的樣子,至於做成食物前它們是什麽樣子?她還真沒見過。
不過想到那晚在棲鳳樓那個魔族生挖出的那顆心髒的模樣,和她方才見到的那顆一般無二。
孟梵音不是被魔族吃人的事實嚇到,她是在懷疑之前那店小二說的那些命案都是魔族所為,還有照那位新城主與那些魔族一起肆無忌憚尋歡作樂的情況來看,她怕那城主會為了討那些魔族的歡心,主動殘害同族獻給他們。
若真是如此,那麽他就真的留不得,他多活一日,怕是就多一人遇害。
孟梵音沒有救世之心,若非為了炎離,她絕對不會多管閑事,可誰讓這些魔族現在是在借著炎離的名義在作惡,無論他們做了多麽罪大惡極的事情,最後為他們背負罪名的是炎離,他們作惡越多,炎離就越招人恨,這對他們來說絕非好事。
孟梵音仰頭一口將手裏的茶灌進嘴裏,然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平定了一下心情後放下茶杯起身走向床榻,她還是別胡思亂想了,養足了精神才又精力去想那麽多。
一牆之隔的炎離坐在桌邊,雙眼微微閉著,看上去似乎在閉目養神,實際上他在凝聽隔壁的動靜,直到隔壁的那抹呼吸變得平緩,他才睜開眼睛,眼裏滿滿的都是柔情。
確定心愛之人已經睡著,炎離這才起身走到床榻前,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第二天孟梵音一天都沒出門,一直待在房間內,要麽修煉要麽和炎離說話聊天,失魂草的解藥,她一大早就交代風影去找了。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就已是日暮黃昏,孟梵音和炎離正在房裏用晚膳,影七急匆匆的來到兩人麵前稟報道:“啟稟小姐,司馬家主方才回府了。”
孟梵音夾菜的動作一頓,看著影七道:“官府放的人?”
影七搖頭,“不是,是司馬家主自己從牢裏逃出來的,官府恐怕馬上就會派人前去抓他。”
他話音剛落,外麵就響起紛亂的腳步聲,三人神色皆是一凜,孟梵音和炎離對視一眼,兩人紛紛放下手中碗筷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看向下麵,果然看見一大波官兵從眼前跑過,他們前往的方向正是司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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