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攪碎了心髒,而後倏然拔劍,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停頓。
噴射的血液濺在雲梨臉上,先是溫熱溫熱的,接觸到雨夜的寒氣,不一會兒就涼了,浸入骨髓的涼。
她呆若木雞,渾身一陣陣發冷,雙手一個勁兒抖個不停,連抬手擦掉臉上血跡的力氣也沒有,跟上次莫祁山莫名其妙死在他們眼前不同,這次是他們親自殺死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滿臉不甘心的許福“嘭”地往後仰倒在地上,鮮紅鮮紅的血液仿佛劃不開的紅綢,雲梨眼前一片模糊,耳際一陣嗡鳴。
她狠狠晃了晃腦袋,從眩暈中恢複過來,顫聲道:“師、師兄,你沒、事吧?”
衛臨瞧著雲梨沒出息的樣子暗暗搖頭,女孩子就是矯情,人都死了,還怕成這樣。
“吱!”地上的長耳齒鼠與老者身上同時閃過一道白光,而後它原地跳了兩下,突然飛快竄出去,消失在夜幕中。
許福死了,他與靈寵的契約也就解了,恢複了自由,長耳齒鼠自然不想再被人捉住,給人做靈寵。
衛臨坐下調息了一會兒,起身從屍體上翻找出儲物袋塞進懷裏,扛起屍體就往外走。
雲梨一把拉住他,口齒不清地問:“你、你去哪?”
“拋屍啊,不然你想跟他住一起?”
“啊,哈,”雲梨喉間發緊,明明是一塊長大的,她卻像剛認識他一樣,拋屍這種事情也能說得如此平常,師兄是經曆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嗎?
“那個,我,”瞅了瞅昏暗的房間,被風吹得晃晃欲息的燭火,似乎是不甘心的許福又回來了,陰森森的,雖然半夜三更去拋屍也很恐怖,但也比一個人待在屋裏強,當下雲梨便慌張道:“我跟你一起去。”
大雨滂沱,豆大的雨點砸在身上,生疼生疼的,天空烏雲滾滾,一道又一道的閃電劃破天際,仿佛要撕碎天空。
拐過好幾個街口,衛臨在一個狹窄的巷道深處放下老者,又給屍體施了除塵術。
朱歌給的小冊子上,除了觀靈術外,還有風行術,水靈術,土盾術,纏繞術,除塵術等幾個常用小術法。
因在朱歌眼裏,雲梨就是個還未引氣入體的凡人,這一路雲梨就沒和衛臨一起學習新的術法,因而衛臨不得不強撐著施展。
不得不說,除塵術堪稱修士最有用的基礎術法之一,是水靈術搭配風行術的混搭術法,無論是居家除塵清潔,還是殺人奪寶後抹除證據,都方便快捷,深受修士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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